色,跟谭以爻完全不相配的颜色,却又意外的很搭。
……
因为担心从高速上再走下去,会遇到在那里因找不到离开的路而徘徊的丧尸,避免被围堵,便从高速下来。
花眠开着车,下了高速就从左侧超了刘然的车,一路上都是速度与激情。
车技好,车的性能也好。
阳光落下,恍惚地似是只能看到残影掠过,编织成一场色调迤逦的黑-暗-童话。
像是在刀尖婆娑起舞,透着至死的疯狂,美丽又残忍。
“我们会不会分开呀,谭以爻?”她突然说。
谭以爻猛地扭头看她。
黑色墨镜遮住了她大半神色,从她似弯非弯的撩人唇瓣,猜不到她所思所想。
男人艰涩:“不会。”
花眠握着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笑着说:“为什么不会呢,谭以爻?”
腔调绵软,即便是最冷酷无情的话,也浸着让人甘之如饴而又陶醉的深情:“那你说说看,我要留在你身边的理由,好吗?”
谭以爻竟然说不出一个。
他想说,他可以照顾她。
也想说,他可以满足她的一切。
也想问问,留在她身边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都可以。
可喉结滚动了几轮,竟一个字也吐不出。
两旁绿色树木不断倒退,偶尔有行动迟缓的丧尸要扑来,也很快被甩在身后。
谭以爻喉咙滚烫,火燎般难受,微微阖眼,漆黑眸色幽暗阴郁,藏匿着既癫狂又黏稠的欲-望与难过:“您不要我了吗,大小姐?”
每个字都很轻。
但又想锤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到心口。
花眠唇角的弧度未变,车速倒是又快了不少,语调也轻快:“别这样呀,谭以爻。”
“我只是随口一问,不要太敏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