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确实也不能总去问女朋友要吃的,便朝货架那边走了过去。
刘然好心情地笑了笑,深觉自己睿智无比,扭头见花眠同样兴趣盎然的眼神,啧了声:“大小姐,这么爱看戏?”
大小姐撩了撩头发,像是无意中露出脖子上的暧昧痕迹,娇气地说:“戏多好看,干嘛不爱看呀。”
刘然移开视线,戏都看不下去了,离开了这片令单身狗悲伤的地盘。
徐言正在装罐头,见刘然过来给他递了几罐,问:“你怎么了?”
刘然拉开背包也朝里面装,叹了口气,深沉地看向徐言:“想谈恋爱了。”
徐言:“……”
他不着痕迹地跟刘然拉开距离,“谈啊,女孩子娇俏可爱的,谈呗。”
女孩子三个字咬的很重。
刘然压根没往那边想,白领男走过来给他们了些刚找到了水,交换了下物资,“他可不喜欢娇俏可爱的。”
“得娇娆妩媚。”白领男说。
刘然:“……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他愤愤:“老子就不相信了,有几个男人能抵挡住妖精。”
徐言推了推眼镜:“我能。”
刘然:“你能个屁,说的你好像被妖精勾引过似的。”
徐言:“所以我才能。”
“妖精可不是一般男人能降得住的。”白领男附和点头,“要不怎么志怪小说里,道士都得对书生说一句,你近日被妖精缠身,精气不足,恐命不久矣。”
“那都得有千年道行才能降住。”
徐言拍了拍更低落的刘然:“兄弟,别难过,找不了妖精,你可以做个妖精。”
娃娃脸吐槽:“我顶多能成个精。”
几人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驱散了逃亡路上的疲惫与恐惧。
忽然,传来一阵争吵。
楚浅是在荣旻离开后,坐立不安,脸红耳赤。
——因为花眠跟谭以爻。
说实话,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连她在大学校园里见到的那些卿卿我我的情侣做的过火都没有。
可花眠就是简简单单说一句话,哪怕是喊一个名字,都觉得绕指缠柔,滩成一团春水。
她实在是忍不住,站起身去找了荣旻。
谁曾想,竟然听到大妈跟荣旻的对话。
“你别跟我抢,小伙子。”大妈强硬道,“你诬陷花眠勾引你的事,小心我告诉你女朋友。”
她不客气道:“你这样的小伙子我见多了,很有当小白脸的风范啊。”
荣旻脸色难看:“大妈,你说话注意点。”
“我是小白脸,那你呢?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