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例假。
那个呼之欲出,又让人不敢相信的答案。
谭以爻看到她露着的奶白色腰肢,把刚刚从超市拿的暖宫贴从口袋里摸出来,单手撕开贴在了她肚子上。
花眠:“……”
第36章 05 说了什么呢?
虽然没猜到谭以爻发什么疯, 但花眠也没把暖宫贴给扔了,任由它贴在上面,又把座位向后调, 准备睡一觉。
结果套上眼罩, 就没了睡意。
眼前漆黑一片,似是黑雾滚滚, 要将她湮灭。
花眠好像又躺回了硬邦邦的体检床, 闻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冰凉的液体涂在肚子上,仪器不停的搜索着与所有疾病都与众不同的新东西。
但又什么也查不出来。
那年她十五岁。
还没成年,年纪也还好,并不是很迟缓。
但她记忆中的闺蜜说——
我听说, 闺蜜做久了, 连生理期时间都会慢慢一致哎。
咱们俩上次时间都差不多, 这次会不会也是?
你要注意, 最近别吃凉的。
花眠当时很懵。
或者说, 她一直都很懵。
像是隔着层纱雾看整个世界。
明明脑海中有记忆, 但却像初来乍到, 在老旧世界窥探到新奇乐趣的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