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更不会大声呼救。
她又走了几步,跟谭以爻拉开距离,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解决生理需要。
系好腰带时,发现不远处有个丧尸游荡。
花眠慢吞吞地抬脚离开。
这时,丧尸已经发现她,喉咙发出“嗬,嗬,嗬”的古怪音色,混杂着无法形容的低吼,朝她走过来。
花眠索性站在原地不走了。
心里开始查数。
……43,44,45。
丧尸终于走到距离她一米远的地方。
59……
丧尸身上的腐臭味刺鼻难闻。
下一秒。
在丧尸扑过来撕咬她的那一刻。
花眠抽出了口袋里的甩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顺着丧尸的眼睛,直接刺穿了他的脑袋,并且顺势将他甩出好几米。
她嫌弃地看了眼脏了的甩棍。
没有彻底爆头,丧尸还挣扎着,遵从本能欲-望,朝他眼中可口的食物爬去。
紧接着,就被刺穿了头颅。
谭以爻抽-出军工刀,收了凶狠地神色,眸子里仍然在翻腾着风暴。
花眠走到他身边,把甩棍给他:“这个送你啦。不要生气嘛。”
谭以爻闷声:“没有生气。”
花眠从他背包里抽出湿巾擦手,透着几分散漫:“是吗?”
“我以为你从进仓库就在生气了呢。”
她抬头仰视谭以爻,还有些湿润的手指轻轻撩拨着他的喉结,慢慢上移,滑落在他性感的薄唇,“这里没有人啊。”
花眠另一只手搂住他劲瘦的腰肢,吐息缠绵:“你想做些什么吗?”
她踮起脚,在要吻上他唇瓣的那一刻,被谭以爻捏住了下巴。
他眼神深沉,欲-望与理智交缠厮杀,但又深刻明白,他们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随时会摔得粉身碎骨的关系。
谭以爻轻轻推开她,喉结滚动:“回仓库吧。”
花眠失望地哎了声,狐狸眼像是含着被拒绝后的难过伤心,让人恨不得捧在手里好好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