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问,语气又乖又软:“那你要不要看我的?”
吸血鬼血气下涌:“……”
卫绾见他不答应,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能给你上药吗?”
拜帕拿了手边的外袍,披在身上,黑衣长袍遮住健美的身躯:“不用。”
卫绾不开心地蹙眉:“那你能给我上药吗?”
这只吸血鬼好难勾引。
拜帕系好腰带,他转身走到卫绾面前,高大宽厚的身形有着足够的压迫感,语气玩味:“好啊。”
温泉池子里冒着白色雾气。
他们上次泡这个池子,是没有脱衣服的。
此时,吸血鬼也没脱衣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卫绾。
卫绾咬了咬唇,抬起细瘦的,稍微用力便可折断的手臂,“有些伤口还没愈合,你帮我把绷带拆了,好吗?”
吸血鬼:“……”
他站起身,轻轻地解开染血的绷带,有些地方刀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血肉模糊——
杀死那群人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你可以吸我的血吗?”
“我觉得那样很舒服。”
拜帕眸色渐深,像是气急败坏:“卫绾,你今晚在做什么?”
卫绾眼睛纯粹,没有一丝阴霾,洗去了所有攀着她不断下沉的污浊,她说:“我在勾-引你。”
吸血鬼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轰然崩断,又被现实扯了回来,他委婉拒绝:“我膝盖受伤了。”
卫绾头一次听他主动说受伤的事,像是在委屈巴巴地好疼:“很疼吗?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拜帕失笑:“我是一千多岁,不是一岁。”
他又说:“但确实有些疼,所以今晚不可以。”
女孩没明白,懵懂发问:“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她抬手,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贴在他唇边,浓郁的香味丝丝缕缕钻入他每一处,挑拨着他每一根理智。
吸血鬼冰凉的舌尖卷走香甜的血液。
他温和的眼眸与女孩澄澈眸子对视,红色与黑色抵死缠绵,黏稠磨人的情意撩拨着沉寂的心脏。
拜帕伸手握着她纤细雪白的手腕,原本就红的嘴巴如今又被血染红了些,透着几分诡丽:“我明天醒来,还会见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