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才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在祁柔妙身边。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在祁柔妙发疯时跟她独处,生怕被她一掌拍死。
空荡荡的怡蓉小筑只余祁柔妙一人,在哭哭笑笑的大喊:“彦郎,你怎么不还不来,妙儿一直在等你。”
“贱人,都是因为你不讨彦郎欢心,他才会不来看我!”
“彦郎,你不喜欢这个女儿不要紧,我们还有一个女儿……”
……
顾烨华直把奉乐鹤府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一无所获,内心的烦躁怎么都压不住。他眉头紧锁,双手一挥将前来汇报的侍从烧成了一堆灰。
另一名弟子眼见汇报的弟子在自己面前燃烧然后挣扎惨叫着变成一堆灰,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顾烨华目光转向他,原本温润的气质陡然变得狠厉,“你调查的结果呢?”
那弟子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的掏出一个小瓷瓶,说:“弟子在一个叫桓甘的外门弟子手中找到了这个。”
顾烨华的目光凝在了那个小小的瓷瓶上,“这是何物?”
弟子颤巍巍的回答:“似乎是稀释过的太清回春液。”
顾烨华眸中光华一闪,夺过那个瓷瓶仔细检查了一番,连声喝道:“把那个外门弟子给我带过来。”
桓甘一脸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顾烨华面前,还未反应过来就惨遭强行搜魂,过往的经历的一切片段都在顾烨华面前一一浮现。
过了片刻,顾烨华嘴角轻扯,冷冷说:“容月怡?你还真是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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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姜半夜溜进她房间窥探的毛病没改,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接连好几日,越灵松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时都感觉有人在一旁死死盯着她。熟悉的气息让她生不出一点危机意识,半夜睡意正浓,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了,爱咋地咋地吧,只要不耽误她睡觉随便他怎么样。
直到这一日,越灵松在翻身时,感觉撞到了一个人。她浑身一激灵马上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躺在她身边的那个熟悉身影。
越灵松:“?”怎么回事?他已经不满足半夜窥探了,现在急着要爬床了?
伏姜缓缓睁开眼,看了看险些要炸毛的越灵松,翻了身继续睡了,睡了,了……
越灵松:“!”你都没有任何解释的话吗?
伏姜背对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床上,在黎明时分朦胧的光线下像是个睡美人。
越灵松赶紧摇了摇脑袋,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赶了出去。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把他赶出去不成。好在床够大,两人躺着中间还空好大位子呢。天色尚早,越灵松捞起被子准备再睡一会。
一拉,却拉不动,被子整整齐齐的盖在伏姜身上,连被角都掖的好好的。
越灵松用力抖了抖被子,示意伏姜挪一下位置。
然而伏姜不动如山,躺的像个雕像一样侧躺着没有一点动静。
越灵松憋了一股火气,使出全力去拽被子,却半点也没拽动,气恼的她一拳砸向被褥,震得整张床都抖了三抖,这人是故意的吧。
她重重的砸回柔软的被褥上,又把整个床摇的弹了几下。她翻过身去,也背对着伏姜,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
沉闷的笑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刚刚还在一旁躺的像个死猪一样的狗男人这时候才有了动静。
狗逼男人抢到被子很得意吗?!越灵松躲在床的最外边,尽量离他远远的,紧紧闭着眼睛不想理他。
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了回去。越灵松使劲反抗,然而比力气实在比不过他,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了过去,正面仰躺着。
即使比力气比不过他,她也不会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