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你那里有毛了吗?」
小诗玩得很投入,点头回应我:「有唷。」
「原来是真的吗…」我的表情很失落,像是输了给女生,可能因为表情太刻
意了,小诗反过来问我:「小蓝你没有吗?」
我不是很喜欢说谎的孩子,直接回答没有,这使小诗好奇起来:「原来男孩
子没有的吗?」
「我看书上有的,可能我还是小孩子吧。」我面露失落,小诗装起一副神气
样子:「我比小蓝更像大人呢。」
我不服气说:「你真的长了?我不信。」
小诗取笑我:「真的啊,要不要看?」
我当时已经是个小色男了,对女孩子开始有兴趣,即时回答:「要看。」
但小诗笑着说:「骗你的,是长了,但才不会给你看。」
「切。」我又是很失望的样子。
∩能那个表情太可怜了,小诗像心软的说:「真的有那么想看吗?」
我不掩饰的点头,小诗像没我办法的说:「只准看一次啊?」
我再次点头,小诗有点难为情,她脸蛋发红的掀起裙子,可是很快就后悔了,
在裙脚刚露至大腿边缘的时候,她提出了公平的要求:「只我一个不公平,小蓝
也要给我看。」
十岁只能说是一个还没很有羞耻心的时期,我在家中是打开门洗澡,鸡鸡对
小孩子来说仍是一个不十分难堪的器官,可以换到欣赏那自己没有的东西,我是
没什么犹豫的,加上小诗那时跟我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胆子就更大了。
我拉下校裤和内裤,露出那仍稚嫩的鸡鸡,当时因为动画片「蜡笔小新」,
小孩子都称鸡鸡为大象先生,小诗很好奇地弯下身子,仔细观察我的鸡鸡:「这
就是小蓝的大象先生啊,跟我弟弟的一样呢。」
小诗的弟弟只有七岁,是个小二学生,我对小诗把自己跟小孩子浑为一谈有
点不爽,嚷着说:「我比你弟弟大很多吧!」
小诗再看一眼,取笑我说:「哪里,我弟弟还比小蓝大呢。」
我更不服气了,催促小诗也要遵守她的承诺:「到你给我看了!」
小诗无可奈何说:「没你法子。」
她把裙子拉高,露出粉红色、印有动物图案的内裤,然后徐徐把它拉至膝盖。
其实只看阴毛是不必拉到那么低,但可能上厕所时习惯了,女孩子脱内裤一般会
脱到大腿尽头。
「真的长了啊…」在那跟自己小了一根东西的两腿间,是几十条比头发更幼
更细的体毛,从两边像三角的呈弯状向下伸延,直到小缝顶端为止。
当时我的眼光是完全集中於阴毛上,反而下面那小馒头却没什么兴趣。可能
我是一个迟熟的男生,那时候连勃起也不懂,只纯粹用作一个小便的器官。
我看了一会,佩服地说:「小诗原来是大人呢。」
小诗有点骄傲说:「当然,小蓝以后要听我话呢。」
我又是不服气,但无可否认是输了给女生,也只能有点不忿的承认小诗比自
己更像大人。
「这是我们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啊!」小诗叮嘱我。
那天什么也没发生,大家看完了便穿起裤子继续玩游戏,直至晚上睡觉时,
我突然想起小诗的阴毛,鸡鸡也像被吹涨了气的膨胀起来,我很惊慌,也很惊喜,
我知道自己开始接近大人了。
我后悔没有触摸小诗的阴毛,我多么渴望知道那种感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