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壁上凹凸的骚肉。
只一小会儿我又拔了出来,她如释重负,低下头看着我,我又再次插入,依
旧只有龟头,随着我每次的插入她都会微微的张开朱唇成一个O字。在几次试探
我,我拔出龟头让她歇了几口气,便一棍直捅而入!直到我能感觉到顶到她花心
受到阻隔!
「啊!~ ……」她的尖叫中带着抚媚,全身都脱离墙面向前拱起脚尖也踮了
起来,但是手脚都被铐住的她却脱离不了这股刺激的冲击。
她的肥臀扭动着,似乎在配合着她体内假阴茎的旋转。「嗯~ ……嗯……」
娇喘配合着媚叫,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热气,不等她有歇息的时间我灵机一动端来
了床头的蛋糕。
「这东西都还没怎么吃呢。」她看着我却只顾着喘气扭臀,我将蛋糕放到她
胸前,一只手拖住另一只手捏上了她的乳肉,一道奶水从奶头里喷射而出,溅在
她胸前的蛋糕上。
「人奶蛋糕,想不想尝尝?」说着我手指轻轻一掏,掐出了一小块在手上,
在她眼前晃动两下后她张口含入,我可以清楚感觉到她在吸食。
我从没想过可以这样享用她,恐怕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两只大奶子此刻已是
我嘴里的美食,蛋糕和奶油布满了两只雪白的乳肉,我的脸埋在中间贪婪的甜食
着,挤榨下奶水不断的涌出而成了我的解渴的绝美饮料,甜腻的奶油混合着奶肉
在我口中融化。
手上丝袜的手感,她扭动的美臀偶尔顶到我的下身,口中又有着奶水和蛋糕
的美味,如同身在仙境,又胜过神仙,酒池肉林也不过如此,妲己貂蝉也赶超不
上我的王晓雨,九尾妖狐也骚不过我眼前的娇妻,山珍海味在她的奶水前也不过
是一堆干柴白水。
那一夜我们很疯狂,印象中那是我第一次一个晚上泻了四次,她也平生第一
次连续的来了高潮,直至半夜我们才相拥在大床上。黑人看守们每天早饭后都会过来把我们这批配种奴隶带到河边冲洗干净。我
们被他们连踢带打拉到河边,他们就像是洗牲口一般粗暴地给我们洗澡,在洗澡
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玩弄我们的生殖器,最后我们都宁愿乖乖地自己洗澡。
当其他的配种奴隶排着队被带回村子中央时,看守们把我们六个人留下来继
续奸淫,这场奸淫足足持续了三天。我妈妈,妹妹,老婆在这三天里吃尽了苦头,
每天都过着惨不忍睹的日子,她们的阴道和屁眼都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不
堪,轻轻一碰就让她们倒吸一口冷气。
每天早上洗完澡后,看守们就让我们的女人躺在地上,拉开她们的膝盖,仔
细检查她们的阴部和屁股。到第四天时,这几个女人的阴道和屁眼都消肿了。我
们六个人也就跟着被她们放到其他的配种奴隶的队伍中,安德烈形容为「保留节
目」。头一个项目,安德烈称之为「配对儿」,是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当我们来到村子中心——就是举行我们的「欢迎仪式」那里时,看守们给我
们排好队,男人们站在右面,女人们站在左面。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女人站在
左面。因为只有六个男人,为了让两队的人数都差不多,所以看守们安排四个女
人站在我们这排的最后面,其中包括三个怀孕的女人。当我们面对着女人站好队
时,我注意到看守们是以一种特殊的目的安排我们的位置。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