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下来了,我当然不是一无所知。德敢在孟家的大房子
里接待了我的到访,实际上,他差不多是十分豪爽地同意了我跟他合作这件生意
的建议,当然了,在这里说到的合作,指的只是赠送干股的比例多少而已。
这里的事情确定了以后,我在第二天就离开藤弄去周围的村寨里收货。以后
再回来的两次都很匆忙。这样,我在战后头一次回到藤弄的这些天里,都没有见
着孟堂和他的家人。毫无疑问,我自己也没有重新见到他们的愿望。一直到今天。
现在孟堂的女儿孟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对面。她的胸口上垂挂着两个肮脏,
松弛的乳房,上面布满了已经愈合的疤痕,和皮破肉绽的新伤。在她右边的乳头
尖上拥挤着一堆紫黑的血泡,像是才被用火烧燎过的样子。
她拖带着铁链向我走上来,双腿外八,中间分开着很宽的空档,两只光脚摇
摇摆摆的。女人自然而然地环起手来托住自己的肚子,朝后挺腰平衡着重心。我
看到她朝外翻起的肚脐边角上,被撕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小皮条,带着血肉挂到下
边去。
我的整个前半辈子都在北部高原上游荡,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见得不能算少,
不过一个女人真的被弄到了这个样子,就是我,也会忍不住地要多看上几眼。惠
家是赶着马群长途运货扬名高原的,现在我觉得,落到了惠家手里的孟虹,已经
完全不像是一个女人,她就像是他们领着的一头母马一样。
除了她的瘦削但是坚韧的身体,还有她的眼睛。孟家的女儿有一对细长的眼
睛,眼梢向上,她们现在还是那样的,平静得像湖面一样,闪着晶莹的水光。她
们直截了当地注视着我的脸,和我的视线争锋相对,毫不避让。但是令人畏惧的
是,我在那里面看不见内容。她的目光是一种深陷的虚无。既没有悲欢,也没有
喜怒。
她看着我,叫叔。然后在我的眼睛底下曲下一条腿,往地面上放稳了以后,
再把另一条腿也折拢下去。再以后她就一直低垂着头了。
我付钱雇用了惠家的马帮,打算明天起程去惠村,然后再往北。从萨节因的
西边穿过格洛山口以后,进入中国的獐子镇……和平到来了,我打算把这些传统
的路线重新恢复起来。结果尼拉除了给我带来十匹惯于行走山路的高山马之外,
还给我带来了这个女人。他们准是把她给算成第十一匹的。
尼拉说,敢区长说的,这头东西快要下崽儿了,让我们把她带回惠村去养,
还搭上了那个孟家老头……明天出发的时候让她背上他。哼哼,到了咱们的地界
上,看我不整得他们俩死不了活不成。
敢区长说了,出去以后多遛遛她,我们这次去北边就带上她,路上要走好几
天呢,在大山里边没什么人烟,大家都能拿她泄泄火气。
大叔,要不你现在就领她进屋去干上一回?她虽然是整天被人干的,不过屄
还是真的紧,屁股也很够结实的啦。
我以后当然是干了虹。我在屋子里的竹子床上干她。她先是跪在地下为我口
交,然后爬上床来骑到我的胯上。她身上的那些铁链条又凉又沉地搭着我的腰和
腿,等到把我装进她的身体里边,她上下活动起来以后就好些了。女人挺腰提臀
地抬上去的时候托着自己的大肚子,好像是希望那样可以为自己减轻一点腿脚上
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