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裙下之臣,她主动;不敢,就是我虚伪,还是她主动。我全身的
血液拼命在向头部涌,额头的青筋鼓鼓的,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上一丝丝渗透出来,
喉咙内象被八千度的高温烘烤过那般火烫而干燥,我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本能地
想要吞咽唾液湿润,但是口中也是干干的,面对顾琴送过肉色丝袜美足的兴奋仿佛
一瞬间抽干我身体内所有的水分,剩下来的只有性奋与激动。我抬头看看顾琴,喉
结不自觉地上下移动,仿佛要看清她的用意。
顾琴笑着看着我,笑容中多了一丝娇怯,少了几分刚才的挑衅。我没有再犹豫
,单腿跪下,一把捉住顾琴的玉足,丝滑柔腻的感觉马上触手而来,玉足上那种性
感和娇媚通过我的手迅速传导到我的大脑,进而扩展到全身。我没有马上亲吻,我
用一只手握着顾琴的美足,另一只手在顾琴玉足粉光致致的表面磨挲,多么美好的
感觉,全世界再次只剩下我和我的快感,除了手里顾琴的美脚,别的不再存在。
当我的唇吻在顾琴玉足丝背时,顾琴好象抖了一下,我的手感觉到顾琴的美脚
有一种望回抽的力量,倏来倏去。我用两手紧握住顾琴的美脚,唇先轻轻地压在上
面,然后又重重地压上去。我没有伸出舌头去舔,现在我还不想顾琴有黏糊糊、湿
漉漉的感觉,并因此看轻我,我有足够的耐心,长夜漫漫,我难道还怕到手的羔羊
逃跑吗!
我的唇在顾琴娇俏细腻的足背上移动,轻轻地压着然后移动,嘴唇上传来滑丝
丝的美好感觉,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立刻充满顾琴的足香。郭姐美肉娇,顾琴玉莲
香。很香,很好闻,带着淡淡皮革的味道,证明这是真正原味的美人丝足。我停止
亲吻,对顾琴说:“琴姐,把你穿的这双丝袜送给我吧?”兴奋的眼神中流露着真
挚的请求,我相信顾琴不会拒绝。
“好吧。”说完,顾琴用力从我手中抽回她美丽的玉足,然后用自己的手好好
摸了几把,“亲得好痒埃”说第二句的时候,声音变轻,脸色虽然还带着笑,脸颊
却多了几分嫣红。
“玉足痒,恐怕心里也开始有些痒吧。”我暗想,手还是保持那个握足的姿势
,颇有些恋恋不舍。
“你肯定有恋足癖。”说这句话时,顾琴低头用手拉了拉丝袜,再抬起头来,
脸上显得愈发红了。她看着我,好象欲言又止的模样,艳红的嘴唇嚅嚅的,让我很
想上去亲一口。
我被顾琴的玉足和神情挑逗的,原本被酒精刺激的血液流得更加迅速,可以感
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就象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我看着顾琴,眼神里满是情
欲。
“别装了,上市公司的大老板,郭姐都对我坦白了。”顾琴终于憋不出,说了
出来,说出来时,好象站立不稳的样子,一手连忙按在墙上。身子倾斜,一只玉足
自然地反方向伸出,犹如芭蕾舞剧动作一般。
我一点没有因为被揭穿而尴尬,我已经被做好各种心理准备,为了得到眼前的
美人,我不在乎,甚至做好想象中牛郎被恶俗贵妇人折磨的最坏打算。顾琴斜斜伸
出的玉足在面前晃荡,我毫不犹豫,再次一把抓住了她。触手的柔媚,丝滑的享受
,我紧紧握住她,拉到嘴边,然后张开大嘴贪婪地把顾琴的丝足含了进去。“恋足
就恋足,老总就老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