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下去的碎片。她咀嚼着它们,跪到孟堂身边,嘴对嘴地喂
他。在那样的情况下还经常会有人去打断他们的晚餐。
他们给她牵过一匹马去,说:「停下,婊子,干点活儿!」
她不得不停下,开始吸吮那匹马,直到它射精为止。现在,在另一头吃完干
粮的的男人们也开始走到这边来,我们就在孟堂的眼睛前边干他的女儿。人和马
混杂在一起,赶马人们似乎十分习惯和他们的牲口一起分享各种事物,看起来也
包括了分享女人。因为女人妊娠的肚腹,她不得不趴伏在地下,让我们从后边进
入她,或者是她骑坐到男人们的身体上来。
让不让孟堂和她做,尼拉说了算。他抽着烟杆看着他们,说:「行了,我们
完事了。你去让你爸操你一回吧,我看他憋的挺苦的。」
经过了藤弄那一回与父亲的公开性交之后,虹对这件事已经不再抗拒。她应
该是觉得,更多的坚持已经不再有意义。她爬过去舔舐孟堂。因为她的手背在身
后,她现在连抚摸他都做不到了。
我们在惠村没有停留更多的时间。我的活儿是一桩生意,赶马人们是十分敬
业的。尼拉他们只是让孟虹在村边的马栈里放下了她的父亲,那里的人会照看他
一段日子。给女人换上的,是装满了我的沙姜的竹筐。再给锁着她脖子的项圈
上,挂上了一个头马戴的铜铃铛。
后边有一个二十多天的行程,她的钟继续机械地行走,她的脚镣的钟摆摇晃
在更漫长的山路上。她还是跟大黄拴在一起,女人颈子下边金属摇晃碰撞的脆
响,也和大黄的响在了一起。
我对尼拉说:「这个女人怕是真的快到日子了,要是就在路上生呢?」
「大叔,她是高原人。」尼拉说:「高原女人生完了喝两口热水,就能上山
去背柴禾捆的。」
我们在四天以后走出森林,又用了两天的时间走过了高原草场。现在,在这
整片大山宽阔的坡面上,铺满着的是暴露的铅灰色岩石。仅有的植物,是那些紧
贴在岩块的阳面,在潮湿的岩缝中生长的苔癣。这里已经是在高原北侧,一个很
高的高度了。
虽然只是九月,在山下的坝子里边现在还是闷热的夏天。而在这里,吹过的
风已经冷得像是能够穿透人骨头的刀子。我们裹上了棉袄,除了孟虹。女人的全
身已经被冻成了紫红的颜色,她的嘴唇颤抖不止。在这块地方,在我们停歇下来
歇息的时候,她甚至连可以扶持一下的树干都没有。背工在短暂的停顿时间里一
般是不把负重下肩的。她只能略略地曲起腿弯,把捆在一起的两只手撑在膝盖
上,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得到一点松弛的空间。
她仰脸看着我们说:「给奴才一点水吧,给奴才喝水……」她的身体在寒风
中瑟瑟发抖,但是她的额头上流淌着热汗。
尼拉皮笑肉不笑地用马鞭的柄拨弄着她的脸颊,他说:「你是想大黄了吧,
说不定该让大黄用它的大鸡巴喂你喝水。就像这样。」
他突然狠狠地把那个木头往女人的嘴唇缝间捅了进去。然后跨步上前攥紧了
她的头发。他在她的嘴里转动着鞭杆绕着圆圈。一点点血从女人的嘴角边上流淌
了出来。
我想,就是在这一天的路上,孟虹开始了产前的阵痛。那么多天以来,她一
直沉默得像一匹母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