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头小牝犬的样子还满意吧……”笑眯眯的把手中的链子交给
我,母亲邀功似的转身托起了趴伏于地的星凌姐姐的螓首。
在金色项圈的光芒中,只穿着淡绿色内衣与丝袜高跟鞋的星凌姐姐美的让人
屏息,虽然整个赤裸的体态没有母亲那样纤浓合度,坐行优美,但却最适合跪伏
在地上。
修长的手臂双腿有着非常美丽的外表与奇妙的比例,能够在跪爬的时候让俯
弯下来的优美背脊呈现出平直顺姿态,而在腰部收紧的曲线中,浑圆臀部与平滑
背脊之间的曲线既有小马腰背的那种美丽弯曲,又不失扭摆时的灵动轻巧。
可能星凌姐姐经常运动保养的缘故,在爬行的时候,随着她臂弯腿膝的蜷动,
全身每一处肌肉与骨架都在运动,并且由于其本身和母亲的体态差不多,属于那
种瘦不露骨的东方女性纤细性质,再加上光洁肌肤下有着合度的肌肉流线,跪伏
的姿态让她身上居然展现出来了一种由淡淡的张力感与灵动意境相柔和的奇妙美
感,这种美感会让旁观者本能的联想到母豹草丛潜行时候的那种优美姿态,神秘
中带着淡淡的凝定和一触即发的狂野,同时又不失纤细与圆润,完全是一种力与
美的东方意境。
而且因为此时双眸被遮,星凌姐姐眸中那种蕴涵于最深层的锐气被阻挡,周
身锐气骤减,却又因女性裸露身体而带上一股柔弱,气质上也恰似被蒙眼调教的
小牝马,或者脾气稍有点倔强的宠物狗。
“喂!小色魔!回魂啦!”看到我对着腿边跪爬的小牝犬出神,一边的母亲
在我的眼前招了招手,“最后这两件东西你来给她脱掉吧,也好让这只敏感的小
牝犬适应适应新主人的抚摸。”
“哦……”恍然从星凌姐姐那张被挡住眼睛,且向我高高仰起的美丽容颜上检查反馈会是计适明一手操作的,他亲自去五里乡挑选了最好的当地特产,
又给陈副市长备了一份厚礼,暗暗地嘱给了司机。
当看到徐县长无精打采的样子,甚至连眼泡都有点红肿,他知道徐老太太肯
定没原谅他,县长的功夫可能还没做到家。已经到这火候了,只要再强加一些手
段,生米办成熟饭,就不容老太太不从,她再矜持、再清高、再正经,只要两人
上了床,她就只能打破门牙往肚里咽。
看来徐县长在这方面也是个雏子,那天他故意早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机
会,如果徐县长知道做母亲的心里,使用些手段叫开门,已经有过母子接触,只
要半推半就地强上了,那以后也就水到渠成了,他之所以当时没有跟徐县长交代,
一半也是为了让他在焦渴和惊吓中度过惶惶的一段日子。
陈副市长却显得精神焕发,威严中不失领导风度,他听完了徐县长的汇报,
看着有点疲累的他,得悉近一阶段徐县长的工作频率,略显关怀地说,“工作要
做,也要注意休息。”
徐县长对于市长的肯定感到很满意,他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感谢领导关怀,
我们做得还很不够,期望领导多指导。”
陈副市长品了一口茶,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县的干部都很年轻,
但经验却很丰富,要多加培养。”说着看了一眼计适明,“尤其小计同志,方方
面面考虑得很周到,多大了?”
计适明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二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