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母亲现在更担心的是,她这样主动的向后挺臀,让我尽快达
到喷射极限的动作其实已经把她自己给弄得快要攀上第五次高潮了。
“嗯,我马上就射给你了,妈妈别急。”
左手撵动着母亲花瓣之间鼓胀起来的花蒂,右手搂紧母亲的圆润香肩,不停
挺动腰部的我把分身激烈的撞进母亲的子宫,闭起眼睛详加品味着与母亲无暇肌
肤摩擦的快感,肉棒上的射意顿然浓郁起来。
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感觉马上要发射出阳精时,我立刻把一直轻轻徘
徊在母亲腿间芳草地与花瓣之间的手指狠捏了一下正好夹在其间不停揉弄的属于
母亲阴牝花瓣间最敏感的花蒂嫩芯。
“嗯啊——!”
经历了四波高潮的母亲本身的神经就一直徘徊在极乐世界边缘,被这花径口
的花蒂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刺激,母亲果然哼啼着全身剧颤了起来,然后精神再
次攀爬上高潮峰顶的她绷踮着足尖,开始把体内那扇一直徒劳的守护着子宫花囊
的柔硬花心咬紧我的肉棒,并在一片喉中的低声哼啼里,把我劲射而出的十多道
灼热精液全部吮进了娇嫩的子宫中……
激射完毕,搂着洗漱池前双腿打颤,全身抖动的将要软下去的母亲,我用自
己那根深入母亲阴牝的阳具阻止了母亲向地上跪坐而下的动作,并对着趴在洗漱
池上软抖的母亲用送去了一记顶压她花心口的事后赞许。
“嗯——”
多重高潮的刺激下,敏感花心的特别“穴位”被我的肉棒一顶,缩紧到难以
想象程度的母亲小穴此刻完全是“咬”在了我的肉棒,使紧紧箍起的花径壁与我
的阳物完全不分彼此的贴合在了一处,而我阳具肉菇顶端的母亲子宫口则再次紧
紧的闭合了起来,痉挛的子宫花囊把清晨我射给她的全部精液混合着刚才床上所
接收到得精液全都搅拌在了一起,一同封在了体内。
黑亮的柔顺长发流泻在纤背与嫩黄色洗漱池,高潮过后眯着媚眼娇喘的母亲
半合着大腿趴倚在洗漱池上,可能是因为害怕我此时继续用阳具戳捣她高潮后的
敏感穴心,她一边极力用酸软的腰膝艰难的支持着身体,一边把秀美的大腿抖夹
起来,轻合着了我埋在她阴牝里的阳具。
此时从背后看去,母亲软软合并的大腿与酸软弯曲的膝盖,还有膝盖下半弯
向两边分开的稚嫩小腿和勉强踮起足跟的琼弓美足在黑色吊带丝袜掩映下行成了
一个在交叉处向前弯曲的“人”字形,为立在她身后的我无声的诉说着母亲体内
那难以再次承受激情的娇柔模样。
静静的站在母亲的背后,用双手和插在母亲体内的阳具支持着母亲软颤的娇
躯,视线徘徊在她美背与修长双腿的柔弱姿态上,此时的我也喘息着感觉有点乏
力,不过心情却舒畅的满足无比。“你们先上去休息吧。等董事会安排好了,我会去叫蕊落姐的……”
扶着全身绵软的母亲,面前的电梯门缓缓关闭,眼中失去了星凌姐姐的窈窕
背影,我有点精神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对于母亲的状态……星凌姐姐就没有一丝的疑惑么?
两分钟前,在车中把母亲玩到喷潮的境地时,车子刚好停在总公司大楼的地
下停车场中,而慌了手脚的我当时彻底没了主意。
身边作为主心骨的母亲此时更是陷入了喷潮的快感漩涡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