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丘,喃喃自语﹕「豪,为甚么你这么狠心,放看这具十全十美的胴体不干,难道你想我里面长出蛛网来么?」
她的中指,徐徐没进饱满水蜜桃中央的隙缝里。她的呼吸,逐渐急速起来。
蓦地,门铃各了起来。梁玉珊急忙把手指拔出来,皴起眉头﹕
「这个时候,怎会有人找我的﹖」
她虽有无数闺中好友及麻雀搭子,卸从来没有一个未经电话联络便摸上门来的。
她慌忙找了一件晨褛穿上,前往应门,原来是邮差送上挂号信。
那是一个中型公文纸袋,里面放着一盒录影带和一个信封。
梁玉珊满腹疑团地拆开信封,其内的一张字条写着﹕「马太太,你的马先生不但不是你所想像那样老实,甚至可说是变态。你若不信,可以看一看附上的录影带。」
下款则署名有心人。
「简直胡说八道,国豪那里是变态﹗」粱玉珊一怒之下,把手中字条撕个粉碎,却忘记了去年丈夫第一次提出把阳具放进她嘴巴里的时候,她也曾用过这个字眼骂丈夫,只是经不起丈夫苦苦哀求,而她又月讯来潮,无从给他宣泄慾火,才勉强答应。
当然,有了第一次之后,两口子每次上床都乐此不疲,梁玉珊更不把口交视为变态行为,只当作是情趣了。
她虽然撕掉字条,却怀着不安与好奇的心情,把寄来的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
萤幕画面经过一阵跳动后,出现了梁玉珊丈夫马国豪的影像,身上寸缕全无,不但阳具高高翘高,龟头还被一个跪在他身前的裸女衔看吸吮。
丈夫的裸体,尤其是他那阳具的模样形状,梁玉珊比任何人都来得清楚,当然一眼便能看出影带里的人正是她的丈夫马国豪,而不是经过电脑技术移花接木。
她气得差点想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扔向电视机,忍不住破口大骂﹕「马国豪,你可对得起我哇,竟然胆敢找别的女人替你吹箫﹗」
跟看她便看见那个样貌平庸的裸女吐出马国豪的阳具来,转身俯伏地上,高高趋起屁股来。
只见马国豪略为犹豫了几秒,望了望左边,然后蹲跪在裸女身后,一手按看她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向前挺进。
梁玉珊更是怒不可遏﹕「你想死么,搞这些女人连套也不用,惹了甚么病回来的时候,我杀了你。」
她见看的,正是丈夫的光棍在裸女屁股中央进进出出的远镜。
丈夫瞒看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且不做任何防御惜施,赤膊上阵,真刀真枪和野花肉搏,这是任何妻子都不能容忍的事。
然而,梁玉珊现时所见到的,竟然还不算是她所认为最可恨的事,还有更今她震惊的惰况在后头。
镜头一转,出现了两件器官贴肉交锋的大特写,马上吓得梁玉珊惊叫起来。
她大丈夫马国豪的阳具此刻疲于进出的地方,竟不是那个女人的阴户,而是另一个小洞,一个人体上最肮脏,最多细菌藏于其间的洞。
插的竟然是那女人的屎眼。
惊叫一声后,梁玉珊绝望地颓然跌坐地上,张得大大的嘴巴,再也没法合拢上。
好一会,她才双手掩面,呜咽看道﹕「马国豪,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样卑鄙,这样变态的,我要和你离婚。」
盛怒之下,她没想到这样的大特色镜头绝对不是偷拍所能做到的。
换言之,马国豪在享受吹箫之乐以及抽插那女人屎眼的时候,最少有一个第三者在场,拿看摄影机近在咫尺拍摄﹗
这个第三者是谁﹖就是寄这盒带给梁玉珊的有心人吗﹖
马国豪为甚么要找人拍摄他干别人屎眼的过程,留给自己欣赏抑或公诸同好﹖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