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的床上休息太久,三扒两拨拾起衫裤返回自己睡房,这时骏明已经到达最后冲刺,他狂抽了几下之后就闷声哼叫起来,他的浆糊就好似喷泉一样射入阿梅的肉体里。
骏明离开礼杰的睡房后,礼杰心惊肉跳地解开阿梅的手脚和眼罩,他好怕阿梅会发觉刚才和她做爱的是骏明,但阿梅不单止没有发觉让别人奸淫,反而大赞礼杰今次玩得她特别兴奋。
经过这一次之后,礼杰继续瞒着阿梅把她换给骏明玩,一方面让骏明挑起阿梅的做爱兴趣,另一方面他又从珊珊处学识更多做爱花式。终于阿梅在做爱时越来越豪放,后来,礼杰有次租了盒有关换妻游戏的录影带给阿梅看,阿梅竟然同意试一试、于是礼杰以后再不需要偷偷摸摸了,从此他们经常交换女友做爱,后来骏明看到李强和王伟所登的小广告。便尝试和他们联络,于是,四对夫妇组成一个小小俱乐部,过着更多姿多彩的性生活。
?那是来韩国的头一年,我们学校由于是第一次招收留学生没有经验,所以没有给我们准备留学生专用的宿舍,只是在学生宿舍里划了一个专区给我们,当时所有留学生里只有我一个中国学生,我和两沙特人一美国人被分在一个宿舍,由于中东人的体味太重,没有几天我就受不了了,于是便申请了住宿补助,在学校旁边的公寓楼里找了一户提供寄宿的人家搬了进去。我本身是朝鲜族,虽然韩语不怎么样但和这家人交流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障碍。
这是一个四口之家,丈夫三十出头在工地上干活,十分忙,经常连续几天都在工地,据说三天就能挣六十多万韩圆(相当于四千左右人民币)。那女主人要比丈夫小几岁,当年是二十七岁,虽然长得不是十分的漂亮但眉目清秀皮肤白嫩,身材也很好,尤其是有着韩国妇女典型的贤淑性格,一天到晚笑膊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两个孩子男孩四岁女孩两岁,天天在家里疯跑,要不就扒在我房门口偷看我在干什么,我不怎么喜欢小孩,一般不理会他们,有时候实在讨人厌我就用中国话骂:「操你妈!」特别是当着那少妇的面骂更是爽,骂了她她还笑膊的~~
开学头一年功课不是很繁重,上午上完课以后一般我都回家,做做功课画画草图学学韩语,然后就看看电视和少妇聊聊天。她不上班,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然后一直在家操持家务带孩子,由于岁数相差不多,而且我又是个外国人,所以我们聊天的话题很多,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十分熟悉了,她也不像开始那样见外,对我的称呼也从尊称「XX氏」改成直呼我的小名,我也从「阿祖妈」(韩国人对已婚妇女的统称)改叫她「奴娜」(男人对姐姐的称呼)。
当时我除了偶尔和学校的那个美国小子逛逛妓院就再没什么比较稳定的性生活了,因此在家里时经常看着正淑姐丰满的屁股想入非非,但想归想,我可不敢有什么过份的举动,要知道她丈夫可是很壮的。但天从人愿,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一天晚上我和同学喝了酒后醉熏熏的回了家,正淑姐见我东倒西歪的样子一边数落我一边把我扶进房间,然后给我铺好床让我躺下,其实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醉,韩国的烧酒很上头但没那么醉人,虽然身子不怎么听使唤但神智却很清楚,我只是有那么一点醉意罢了。
我躺在床上,正淑姐弯着腰帮我脱上衣,我的注意力却集中到她鼓溜溜的胸脯上了:「姐姐~~~~」她嗯了一声继续给我脱袜子:「怎么了?」我指了指她的胸口:「湿了。」她低头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就转身逃了出去。原来她乳房尖部的衣服被什么弄湿了,紧紧的贴在她的乳房上,把两只乳头的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从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那肯定是奶水,因为有几次我清晨起床的时候见过她给她女儿喂奶,虽然那女孩已经能吃东西了但看来还没断奶啊。
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