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没有看见阿蕾,我有些纳闷的打给了她。
我: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你人啊?
她格格格地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说道:「我就在你家楼下啊,你没看见我吗?」
我一边举着电话,一边环顾四周,哪里有她的人影儿啊?
我:大姐,你藏哪儿了,我真没看见你,你快出来吧!
她又笑了一阵,道:「你再找找,我就在你附近呢。」
我又找了一阵,还是没找到,连忙问她:「拜托,别闹了,我就快翻垃圾箱了,我真找不着你!」
她疯狂地笑了一阵,说道:「你当然找不到我了,因为我在我们家床上躺着呢!」
我擦!我被耍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她笑个不停呢。
我当时真的非常气愤,大声吼道:「你大爷的!你丫玩我呢!」
我越生气,她那边越是笑的开心,说道:「别急眼啊,谁让你昨天气我来着,今天也让姐气气你,这下咱们就扯平了!大傻子!」
被她这么一说,真让我哭笑不得,刚才的火气一下就散了,同时心里还有些失落,冷静了几秒后,叹了口气,才说道:「行!还是你厉害,你赢了,我服了,我回去了,今天外面太冷了,冻得我手直冷,我挂了,拜拜!」
也不等她回话,我就断了通话,悻悻的往回走。
刚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声女子清脆的呼喊:「嘿,大傻子!」
我不用转身,就知道这是阿蕾的声音。
失落的心情瞬间又兴奋了起来,心里一阵阵的狂喜。
她真的来了!她真的来了!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回过头,就看见她从一辆小轿车的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黑白花纹相间的毛线帽子,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中长款的黑色小皮靴。
〈她这身行头,也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色彩上前后呼应,既展示她匀称的身材,又不失时尚和动人。
我不由得被眼前的美色震慑了几秒,强忍住想把她拥入怀里的冲动,然后缓过神来,走到她身边,说:我以为我又被你晃点了呢。
阿蕾:本来是想逗你玩的,后来,有点事,顺便就来找你了。
站在她身边,我才注意到,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黑色的眼影,长长的睫毛,粉红色的唇彩,每一处都是点到既止,既不浓重,又显得格外清丽脱俗。
我:那家伙,你平时都不画眼影和口红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让我受庞若惊啊!
阿蕾:那不叫口红,叫唇彩行吗?土鳖!
我尴尬地红了一下脸,说:「这俩有区别吗?」
阿蕾:区别大了,你又不用,问这干嘛?我懒得跟你解释。
瞬间连挨两记闷棍,多少有点不爽,悻悻地转移话题道:「阿蕾,你今天好香啊~ 」
她淡淡笑了笑,说:这都能闻见?我特意用得淡香型的,你的鼻子可真灵!
我:那是……
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阿蕾:跟小狗一样!
第三记闷棍4来她是不把我闷倒不算完的节奏。
我干笑了两声,连忙岔开道:去哪儿玩啊?
她想了想,说:跟姐走吧!丢不了你!
西单,北京的购物中心之一。这是一条紧邻长安街南北纵向的长街,街边邻立着的一栋栋高楼大厦,是这里小有名气的各大商场,而这些高大的建筑上不停地闪耀着炫目的霓虹,霓虹下是如潮水般汹涌的人群,一眼望去,是各式各样的人穿着各式各样的羽绒服,而一张张美丽而年轻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