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大鸡巴来满足你那淫荡的骚穴吧,我想操穴都想疯了,快点,敏姨,我等不及了。」

去。

    只见妈妈正被豹头压在底下,双手被豹头抓住,但是妈妈却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不让豹头解脱他的衣服。

    只听妈妈低声哀求道:「豹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了。你行行好,我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都行。」豹头大怒,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倒守起妇道来了。在山下与人通奸偷情的不是你吗?今儿早晨上了你,你还不是一样快活得骚水直流!好啊,你现在给我来这一套,看我怎么收拾你!」「阿敏,过来,你给我脱了她的衣服!我就不行今晚我上不了她!」阿敏缩在床角不敢动,被豹头又喝了一声,吓了一跳,这才挪了过来。

    妈妈双手被抓住,身子又被豹头骑在底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敏将她的对襟扣节一个个地解开。

    豹头看见妈妈袒露出一角嫩白的胸脯,双眼冒火,腾出一只手来「呲啦」一声将妈妈连胸围子和衣服一起扯下。

    妈妈「呀」地一声低叫,雪白的胸脯在初春的寒冷中裸露,两颗乳头瞪得圆圆的,像是受到了惊吓。

    妈妈的眼泪滚滚而下。我记得妈妈最爱惜衣服了,我小时候玩耍时弄破了衣服,都要被妈妈打手心。

    在阿敏的助纣为虐下,妈妈被剥得精光,豹头松脱了妈妈的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裸体的妈妈将手抱在胸前,蜷缩着身子低声抽泣着。

    此时的妈妈显得那么的弱小,而我在门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着妈妈流泪。

    豹头丑陋的身躯扑在了妈妈身上,妈妈「呜」的一声低鸣,被再度压在了底下。

    妈妈的白生生双腿被豹头托了起来,无助地向两边张着,豹头凶狠地将硬棒戳入妈妈的体内,野蛮地抽送着。我的耳边传来妈妈低低的啜泣声。

    从卢亭到卢库,再到今天早晨的豹头,妈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哭着被迫和一个男人交合。豹头今晚对妈妈的奸污,让我第一次看到了人世间最丑恶的一幕,使我的心中充满了怒火。

    我再也看不下去,怀着痛苦的心情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痛哭,恨自己没有办法拯救妈妈。

    第二天清早,我看见妈妈红肿着眼睛起来做饭,身上穿得仍然是昨晚的那件衣服,但已经缝好了。

    豹头显然被惹怒了,为了惩罚妈妈,豹头不让妈妈和我们同桌吃饭,只能吃我们的剩菜剩饭,要干几乎所有的家务活。

    他让阿敏用剪刀将一条白色的、薄薄的裤子从中间剪开,罚妈妈只能穿一件单衣和这条白色的开裆裤。

    看着豹头气急败坏地在那拍桌子,骂这个骂那个,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恶,并且可悲,像个跳梁小丑似的。

    玉娘显然已经学会了怎么逆来顺受,她一声也不吭着。倒是阿敏好像是一个最高兴的人,跑里跑外地拿剪刀,狗仗人势地呵斥着妈妈穿上那件屈辱的「开裆裤」。

    阿敏和妈妈同样是受苦落难的姐妹,她怎么会有这种幸灾乐祸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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