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看见茶壶的车子开到小店廊前。茶壶和他马子下车走进来。
我介绍着:“这是王佩萤小姐、蔡巧福先生都是我同学。”并介绍了高妈妈母子给茶壶和佩萤认识。
茶壶裂着嘴巴说:“大家都叫我茶壶,叫我茶壶就是了,不要叫什么蔡先生的,很别扭!”
佩萤未语先笑三三八八的说:“老板、老板娘您们好,我是茶壶的女人叫我佩萤就可以了。”
我听了差点昏倒。
小为说:“你常来买饮料我认识,今天才知道名字。”
这小子对佩萤好像极感兴趣,眼睛不时溜着她看。
高妈妈眼光却明显的流露出对佩萤防范及厌恶感。
那种眼光我见过。当初大哥和大嫂尚未结婚,大哥第一次带大嫂来家里见老妈时,老妈就是这种眼光看着大嫂。可是味道又不太像。高妈妈的厌恶感太重还有点醋酸味。
佩萤这小骚货又娇笑着说:“我也直到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
我看看手表已经快十点了便向高妈妈母子告辞,看着高妈妈那一付火辣辣的身材实在依依不舍。
小为拉着我:“张大哥你刚才讲的一些原理我还是搞不懂呢!”
高妈妈说:“这样罢!我这儿以前是做民宿业的宽敞得很,还有卡啦OK唱歌房,你们三人今晚就住在这里好吗?”
我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心想今年元旦开始大概就是今晚最走运了。
茶壶也假惺惺的说:“不好吧!不好吧!”
倒是那个佩萤,垂头红着脸摆了一付今夜要在此地圆房的羞涩样。
小为笑着说:“我妈都这么说了,你们还客气什么?”抓起我的手就往里头走,边说:“来!大家唱歌去!”
高妈妈说:“你们先去!我收拾好关了铁门随后就来。”
推开一扇门是一条封闭的横道,前面又一扇门,进入那扇门后亮了灯,里面尽是卡啦OK的标准设备,小为开了空调试了试音响。虽然有点简陋,但是高妈妈随后用小车子推来一大堆啤酒、花生、瓜子、牛肉干、鱿鱼丝等,摆得满满一桌子就显得丰富热闹了。
小为这小子大概很少碰见像佩萤这种长得这么白晰晰又这般骚的女孩子。
招呼我们三人就坐后,他一屁股便挤在佩萤身边,高妈妈推推他笑着说:“我坐王小姐旁边陪她聊天你坐妈妈旁边。”
小为皱起眉头说:“妈!你是大人应该陪张大哥多谈点太阳能蓄电器的事,这边让我来招呼就行了。”
我坐在茶壶旁边,见高妈妈呆呆站在儿子前面眼带妒意看着挤在一起的三个年轻人。
心想:“母亲总是担心疼爱的儿子被别的女孩抢走。”
我看着小为那家伙,对他身旁皮肤又白年纪又轻的女孩子大献殷勤的那怪样子,着实好笑。
高妈妈挥手轻轻拍了一下儿子脸颊苦笑着坐到我身旁来。
原住民的确较会唱歌,高妈妈母子歌声真是一级棒。佩萤的歌声我听都听厌了。这个女孩唱起歌来普普通通,肢体语言却特别多。麦克风抓在手中,甩发摇臀,也不知她究竟在模仿那位歌星。
空啤酒罐越堆越高,室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络。
茶壶和她马子唱完了一首情歌,叫小为挑一首快节拍演奏曲,一对狗男女藉酒装疯就跳起来了。
我看佩萤满脸酒红全身摇得像乩童在作法,胸前俩个不太大的乳房在薄衫下居然也会荡来荡去,瞧着还有点性感,这骚女孩肯定没穿奶罩。
小为在一旁猛吹口哨大声助兴。我看见他裤裆顶起了高高一个小篷帐。
这山地男孩一双眼睛色咪咪的盯着那骚女孩跃跃欲试,将室内的灯又转暗了俩节大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