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屄的形状很有意思,阴蒂很小,小到很不明显。而大阴唇也短得可笑,完全不像唇,勃起的时候,就像两道弧形的圆圆的丘陵,丘陵泛出了紫色。
她大张着腿,看着我研究她的阴道口。我伸了一个手指头探了探,里边又热又湿,整根手指头都被肉含着,没一点空。
她着急地看着我,问我:“研究够了吗?”我又用手揉着她的阴道口,她开始叫唤了起来,混身的肉颤着扭身子。
我对准口子,把鸡巴插了进去。一进去,立刻一股热劲由龟头到两个蛋到尾巴骨,然后直透脑顶。
她的阴道很实,所以,不像是在插一个洞,而是在插一块肉。好像她阴道里是长在一起的肉,然后,你一插,就插出一个洞来。所以,每次插,好像都进了不同的洞。
老妖婆吓人地大叫着:“舒服死了!对,就这儿……插这儿……对……那儿也得捅……捅深点。”淫水泛出,“咕唧咕唧”地响着。
她的阴唇外张,所以水容易出来,又粘又滑像油脂,沾在她的屁股和我的蛋上,每次我的蛋撞到她的屁股上再离开,都“啪啪”地响。
她哼哼着:“唉呦呦……唉呦呦……”就是那天我听到的样子。
在间隔中,她就问我:“怎么样?大姐干起来舒服吗?”我说:“你的屄好肥,肏不到底。”她淫笑着:“你都把我快捅穿了!”
我继续加劲捅,可是,总觉得捅不到底,就格外上了劲,可是,这样一下子就顶不住了,加上她阴道里的肉不断地摩娑我的龟头,淫水泡着我的鸡巴,我的会阴一阵抽动,鸡巴一麻,浑身抖了起来。
攒了好长时间的精液一次次地射了出来,射进了她的阴道里,我每射一下,她全身的肉就像回应地抽一下、颤一下。直到全射完了,她又紧紧地搂了我一会儿,才开始亲我。
我们这才开始亲嘴,她的舌功很好,尤其是有一招会独特,她用舌头尖舔我的上额堂,弄得我嘴痒痒的,就卷住她的舌头,她还把我的舌头吸到她的嘴里,慢慢地用她的舌头尖舔。
性交完以后,她的胸膛和小腹,都因为充血而泛红。我就亲她的奶头,她叫着:“你咬,轻轻咬。”我咬着乳头,我一路亲下下去,要去舔她的阴道口的时候,她拦住了我。
她果然是学医学出身,从她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技巧。首先,除了想肏屄,她从不让我碰她的身子,别说乳房,阴道口不能碰,连胳膊也不能碰,她说,碰多了就不敏感了。我们住在一起,可是从不睡一个被窝,也是这个道理。
她跟我说,搂搂抱抱亲吻,是最消解性慾的事,绝不能做。而且,两个人平时总乱摸性器,性器官也不敏感了,要尽量造成对对方的陌生感才行,久别胜新婚就是这个道理,不能久别,就尽量隔开,所以,到了我也硬了、她也湿了,那真是乾柴烈火,她的阴道急着让我去捅,我的鸡巴急着插她水淋淋的肉,舒服极了。
我很快就体会到了她是真有道理。男人睡女的,睡睡就没感觉了,况且她又是这么大岁数的女人。可是,每次肏她,我都急地好像在上一个绝色的美女。碰到阴道口,狠狠插入她的肥屄的时候,简直混身抖一下子,轻得快上了天。我能清晰地感到我的鸡巴插开她的肉,深入她的身体内部。
她也绝对不口交,说那是同性恋的方式。她笑着说,要是口交就找女的了,找男的就是硬硬的鸡巴狠狠地插,蛋打在阴唇上也飘飘欲仙。
我有一次强迫她舔我的鸡巴,她居然不高兴地要跟我分手,她笑着说:“嘴是吃饭的,不是肏的。只有鸡巴对阴道,才是性交。”
慢慢地,我也觉出了道理,和她肏屄,我就觉得我的鸡巴,尤其是龟头,很敏感无比,只有用鸡巴才能把她弄得大叫,弄得叫出来,弄得水淋淋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