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然早早寻死,固有孩儿,是你的骨血,恐绝了你的宗支。今己六岁了。”
刘玉道:“如今在那里?”元娘道:“在书房里。”
刘玉道:“取名唤叫什么﹖”
元娘道:“名字是我取的,叫做蒋本刘。”
正说穿,文欢抱上楼道:“小叔来了。”
本刘朝着刘玉作上一个揖。刘五看见他生得眉清目秀,心下欢喜。
元娘请丈夫坐了,附着耳道:“明日我将些金银与你,拿到店家藏了,陆续运到几千两,叫了船只,暗暗约了日子,带了孩儿逃回乡。不可吐露。”
刘玉喜道:“若得贤妻如此,方见本心。”
两人吃了酒,文欢收了,打发使女下楼去睡着。奶娘领小官去睡。元娘拴上房门,去取锁链,开了个金银箱道:“趁蒋青不在,将来结束了,好日逐取去。”
一包一包的缚了半夜,约有几千两,珠翠金宝,不计其数。都停当了,身子通倦,夫妻二人就枕,刘玉楼了元娘,便求云雨。
元娘替玉郎宽衣解带,然后褪去下裳,仰卧床边,任其抽弄。
元娘道:“玉郎,奴家已失身于人,你不弃嫌﹖”
刘玉说:“娘子情深义重,更令人倍觉可爱﹗”
元娘道:“然则已生个孩儿,一定宽松了。”
刘玉说:“娘子旧时常叫痛不迭,现时正出入自如哩﹗”
两人恩爱一番,双双睡去。
次日早早起来打点,袖了出门。小使身边也带几百。一日几次而走,店家那里知道。
不须三日,通运完了。
刘玉与元娘道:“物己运完,我想人无远虑,必有近优。承说一齐逃去,我想船重行迟,倘被他人家一齐赶上,那时你我性命难保。连孩儿也不能活。若我与小使先回,到了家中,将银子即造起房屋,置物件,般般停当,那时我再来望你。早晚相机而行,空身好不便捷。只有一件,恐一时取起金银不见了,叫你如何存济﹖”
元娘道:“这夹楼板内,都是金银。但钉好的不便取出来。那银子日逐只有得此起,再无有动用内囊的。若要时,只管取去不妨。”
刘玉道:“我方才这番说话,你意下如何﹖”
元娘道:“你说的是万全之计,只是不知你几时方来﹖”
刘玉道:“多只在明年。”
元娘流着泪道:“我度日如年。你休忘了。”
刘玉道:“事不宜迟,就此去罢。”
元娘道:“整酒来,与相公送行。”
元娘又去取了一双金镯,两双金簪道:“你谅情寄与爹爹、母亲。哥嫂之处,不可太重,亦不可太轻。”
吃罢了酒,别了元娘,两下流泪。
小使取了舖陈,一家大小,送出门外。
刘玉竟至店家,送了房金,觅船回去。一路幸喜平安。
回到袁家,说了前话,送了袁家二十两银子,便去买起木料,又整新居。
正是钱可通神,有了银子,又是那般富贵起来了。
将田地产业,尽行赎取,不在话下。
且说蒋青,故意着三才出去,又与文欢取乐。
不期一日正与文欢两个睡着,天色尚末明,便又高兴起来。
谁知三才搭了夜船回家,握城门面进,竟至家中,叫开了大门,竟往回廊下,取路走到自己房内,把手推门,门竟荡开了。
三才想:“倒为何门开在此﹖”
只听得房内响,轻轻的走到床横一听,只听得“这样好么﹖”
文欢道:“好。”
淫声叫得好不发兴,三才听了大怒,往皮靴内取出尖刀,摸着蒋青一把头发,竟把头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