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清光,除了要看她的样貌,还要看她一对肉球美不美,两粒葡萄粉不粉红,当然更要看她的肥蚌够不够新鲜。
来自哈尔滨的敏敏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虽然她的样子不赖,肉球亦够雄浑,但是我都摇头婉拒,因为她那两粒葡萄相当深色,深到有些发黑,不合客人追求粉红色的要求。
傍晚,当我准备下班的时候,突然有人冲进我的办公室,原来是被我拒绝的敏敏,她对着我毫不客气地说:“你的考试方法不正确、不全面,你的考试应该除了面试之外,还要有口试,更应该好像考车牌般,既有笔试又有路试!”
敏敏用双手拉开我的裤链,两手充满恭敬地托出我的小宝贝,然后极之温柔地用小口含住,好一个嘴甜舌滑,好一个口碑载道!短短时间之内,她的小嘴令我的小宝贝顿时变成一枝大毛笔。“这叫口试”她说完后,又用一对肉球,轻重有致地在我那枝大笔上做工夫,令我的笔更硬更挺,“这叫笔试”她又说,跟着她坐莲在上,用我枝劲笔直插入她的羊肠小径,她水如泉涌,路窄路弯,令我深感路难行、又好想行,最后我终于无比畅快地射个滴浆不留。敏敏风骚地望着我说:“这叫路试。”
她替我事后按摩时,十分温柔地讲:“虽然面试时我仍有少少瑕疵,但整体的考试,你说成绩如何?”
“你已经拿到车牌了,你可以驾棍波车!上我场的所有男人,都是棍波车,他们肯定都会喜欢你做司机!”
(扫编自《X果日报》)
人体素描
不知甚么地方来了个远房亲戚,妈咪说要我一齐跟她去接机,一万个不愿意下还是去了。意外地亲戚之中,竟有一位美少年同来。打探之下,原来他是表哥的同学,名字叫冷峰,在国内是念美专的。
我一转冷淡的态度,并主动招呼这位“冷同志”翌日跟我到海洋公园游览。他外表极像年轻的尊龙,我刻意表现自己对艺术的热爱,渐渐跟他投契起来,他并答应替我画一张人像素描!
那晚我跟他回酒店,在他准备画具时,我已脱得一丝不挂,他目瞪口呆看着我摆出各种诱人姿态。我走近他的身边,轻吻他发烫的双颊,我替他除去身上所有束缚,他只闭上眼,静静享受我的服侍。
在吻遍他全身之后,我便为他的宝贝效口舌之劳,他按捺不住,双手用力抓着我的肩膊,留下一道深深的指印。我拉他到睡床双双躺下之时,我索性骑在他身上,把他发烫的阴茎套进我爱液淋漓的阴户,然后用力鞭策,让他坐享其成。怎料不一会后,他突然转身站起,抬起我的双腿搁上肩膊,挺动下体疯狂抽送,反客为主地控制着我,尽显其刚强的一面。最后他用那话儿代表画笔,在我体内自由奔放地涂上了浪漫的色彩。
在他尽力地为我填上最后一笔之后,他跟我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有满足感的一幅作品。
(扫编自《X果日报》)
“匙”来运到
每个男人,都有条“钥匙”挂在腰间,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上帝赐了一条“百合匙”给我,无论甚么女人,一见我条“钥匙”,就知道“匙”来运到,非常开心。因为天生我才,当然要尽用,因此我的职业是:开锁匠——男妓。
我的客人,通常都是旧锁、生锈锁,所以,平日我的差事,可以说是苦差,但我亦乐天知命。不知是否守得云开,这晚的客,竟然是个二十来岁的玉女,她的样貌甜到令我流口水,她那对晶莹的白玉球,弹牙兼滑手,而最精釆的当然是她把“锁”,我塞入钥匙,方知道她是一把从未被开过的新“锁”,在我无比兴奋的同时,亦都无比疑惑。
当我见到件玉女在紧咬牙关、十分痛楚的时候,我马上调节我条“钥匙”的劲度,亦都减慢入匙、扭匙的速度,但件玉女竟然大为不满,她紧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