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软绵绵的阴茎很快变成火辣辣的热棒。而我站在旁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宝宝去替另一个男人口交就更刺激。宝宝开始时还有点抗拒,我要抓紧着她的头发,硬推她的头朝向着弟弟的阴茎,她才乖乖地吞吐它。看起来好像我在强迫宝宝做她不愿意做的事,但很快我就知道不是了,我已不需要推她的头,她自己在动,还把他的阴茎一直含到它的未端。我弟弟的阳具也很大,怎能想像宝宝的口能把整根阳具含在口中。经过一轮抽动后,宝宝出现疲态,这时他把宝宝的头按着,令它不能动弹,接着反过来用他铁一般坚硬的阳具在宝宝的口里抽插,虽然相对动作都一样,但这样看起来就像他在强奸着宝宝的咀巴。这粗暴的动作令我更加兴奋起来,我抓着宝宝的手,要她一边替弟弟口交,一边替我手淫。手淫当然没有口交般刺激,我心里对弟弟产生妒忌,跟着我也站到宝宝的面前,要她也同时为我俩兄弟口交。宝宝的咀巴不大,根本不可能容纳两根这么粗大的阳具同时插进口里,我们只可将龟头前半部尽量塞进宝宝咀里,指导她怎样用舌头在我们的龟头上打圈,令我们快活。宝宝的舌头有点荡热,加上从花洒流出的热水,我感到我的阳具很荡。宝宝不时轮流地将我们的阳具吞进咀里,她开始懂得怎样用口同时取悦两个男人的命根子。男人龟头隆起的部份是十分敏感,当阴茎勃起的时候,龟头下充满着血,阴茎四周的血管膨胀,血管的形状坟起来,加上它深竭的颜色,令它看来很吓人。当它狠狠地插入宝宝娇嫩的咀里时,我们都血脉沸腾,就好像令她有被强奸的感觉。两个龟头同时塞进宝宝的咀里是很压迫的,再加上宝宝这样的吹奏下,我俩兄弟居然同时喔了一声,差点在宝宝面前一泄如注。但我们到底有足够定力,知道这时应该全身而退,不想这么快就战败在宝宝的咀里,因为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要慢慢去折磨宝宝,让看知道跟两个男人性交是怎么一回事。我叫琳达。普林斯,今年41岁,我的故事发生在6年前。我是,曾经是,杰夫的妻子。杰夫是一个政府部门的高官,以及一个了不起的花花公子,这是我后来发现的。
我有一个女儿,丽莎,当时14岁。在她出生后,杰夫说不喜欢倒霉孩子,未经任何商量就进行了结扎。我开始以为这真是他结扎的原因,所以我们不能拥有更多的孩子。后来发现,他只是在解决搞婚外情的后顾之忧。
那时我刚刚知道杰夫的糜烂生活,这使得我们成为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各自生活的两个人。
结婚前,他正如人们所说,是一个青云之辈。当时我也在那个部门,一个人工作在堆满各种电子设备的房间里,屋子里包括电脑、传真机和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使用的那些东西。
不是自己吹嘘,那时候很多年轻的和不太年轻的男人似乎总是能够找到理由来到我的工作间,不少人偷偷摸摸地向我表白,可是都被我拒绝了。我有自己的目标,杰夫。
一天晚上,我和杰夫都找到加班的理由,他在机房里取走了我的贞操,在地板上。那真是一个相当血腥的事件,以致我们只能多干一件工作――清洁那块地毯。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或者是在他的车上,我怀孕了。
那些日子里,杰夫不让我一个人照顾自己,而我承认自己非常依恋他,所以怀孕导致婚姻。
我坚持工作,直到分娩前一个月。从那时起到这个故事开始,我一直是一个操持家务的孩子妈妈。
后来,我发现了杰夫的不忠,饱尝了女儿青春期的不逊,于是又找了一份工作。工作没什么特别的,一周上三天班,为本地报社承接广告。我回去上班不是为了赚钱,杰夫在钱财上是无可指责的,我只是想要逃离让我喘不上气来的家庭。
有一条小河从山上流过我们的城市和郊区,河畔有一条小路。我的习惯是每天早晨陪着我的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