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脚,将阳具塞入她的阴道。
他喘看气看着她,像一只野狗。而她也喘息着,恐惧地看着他。她本想反抗挣扎,但
跑了一段路、已没气力了。结果、她 好闭上眼、而他也一炮击中,粗硬的阳具深深
插入她的阴道,完全澈底地占有了她。
他疯狂抽插,插得她两只奶狂跳,大叫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伸手想抓他的脸,却被他捉住。他另一只手放开了她抬高的腿,在树干上捉了一条
毛虫贴近她的面。邱淑芬尖叫,全身发软,恐惧低叫道︰「快抛掉!」
他没有抛掉毛虫,反而大力向她的肥白大奶咬下去,痛得她惨叫起来,又将毛虫移近
她的嘴,威胁她。她 好投降,和他热吻。同时在她阴户狂抽猛插,终于向她射精。
之后,男子背靠另一棵树,吸看烟,向她邪笑。当她恢复体力时,便穿回衣服,悄悄
拾起一块石头,击向那色狼的后脑,使他头破血流,昏了过去。
她临走前拿了他的钱包,说道︰「你敢告我行骗,我就告你强奸!」
说完还向他吐了口水。
香烟灼痛了她的手指,邱淑芬急忙抛掉烟蒂、怒形于色。她仍坐在茶楼内,对周围的
人充满敌意,对男人尤其憎恨。
有一个老人和一个青年走进茶楼、邱淑芬大惊失色、站起来正想离去,却反而惊动老
翁的视线。他大步上前,一掌将她重刮、她跌坐回椅上。老翁就是两小时前被她色诱
去开房,她又偷了他几千元的李牛。
她内心有鬼、但在公众面前、又不得不装成理直气壮骂道︰「你这个死老鬼,为甚么
要打我,各位街坊,这人渣竟然打女人,请你们替我捉住他,我要报警!」
她站起来,其实想逃走。有几个男人上前围住老翁,而老翁身旁的青年却拦住她,
老翁大声说︰「我才要报警呢!你这野鸡,和我去开房,竟下迷药。偷了我二千多
元,真是上天有眼,给我撞见你、本来我不想拉你的,但你竟将我的钱全部偷走,累
得我没钱交房租、要打电话叫朋友来解围!」
周围的人大笑起来,也阻止妇人离去。邱淑芬挣扎道︰「我本来不想偷你的钱,但你
这变态老淫虫竟对我拳打脚踢。你们看、我的肚子仍有他的拳头印、还有我的胸!」
她拉高上衣让人看她的肚子,博取同情。
警察来了,老翁气愤道︰「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根本没有打过你,你就巳经在茶水中
向我落迷药了,这次你一定要坐牢!」
邱淑芬和老翁都被警察带走了,她在离开时眼内仍充满仇恨、还挣扎着踢了老翁的屁
股一脚。是一个周末,小明只有半天的课,所以才过中午,他就已经回到家里了,当他打开他家那三楼公寓的大门,迎接他的是他那三十来岁的母亲婉玲,她一见到小明进了门,立即就迎了上去,殷勤地替他解下书包,并 在递给他一双室内用的脱鞋之后,问他「上学累不累?」
「不累。」小明一边脱着外出的鞋子,一边含混的 回答着,并无意识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只见餐桌上母亲已经准备了一桌算得上是丰盛的午餐,沙发上散 落着一些本情爱小说的译本,那是他母亲最喜欢看的读物。
当他换上了母亲递给他的那双脱鞋之后,她立 即驱前提起他才脱下来的外出鞋往鞋柜走去,小明这时才注意到他母亲今天的穿着,她全身只穿着一长度仅 足以遮掩住她的臀部的白色丝质榇衫,两条白细修长的腿,则毫无防备地露在外面,近几透明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