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扯下姜翊的西裤。
这句话仿佛世间最强烈的春药,让姜翊忘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他很配合地让沈熙脱下他的裤子,胯下硕大的狰狞阳具直愣愣地顶着沈熙,可他身上还穿着大敞的白衬衫,这样半赤裸地献祭给这个世上他最喜欢的人,他深深地呼吸,目光从始至终都在追逐沈熙。
沈熙忽然往后退开几步,审视地看着他。
姜翊迷茫道:“姐……?”
沈熙抬抬下巴,说:“弄给我看。”
姜翊愣了愣,沿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胯下,一下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咬着嘴唇,忍着羞耻,真的用手去摸自己的性器。他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也自己弄过,从他梦到沈熙第一次遗精到现在,他每一次自慰都想着她,可现在沈熙就在他面前,伸出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用那么陌生的目光看着他,这和过去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姜翊的目光软的仿佛春水,无意识地道:“姐……姐……”
沈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起曾经发生在这栋房子里的事,那是他还没搬过来之前,他看见沈熙躺在贵妃椅上,一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舔的如痴如醉。沈熙把他踹开了,他躺在地上还不肯放开自己的东西……就像一只发情的狗。
姜翊咬着牙,动作不由顿住。
沈熙冷冷道:“让你停了?”
姜翊只好继续。
沈熙的目光落在他下边隐秘的位置,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困难得厉害,他一瞬不瞬地望着沈熙的脸,她为什么看上去还是那么冷淡?难道他的表现就那么不如人意吗?姜翊不允许自己再羞耻,另一只手也放到性器上,他一定、一定要让沈熙看见他。
“姐……”
他咬着牙,眼前沈熙的脸开始模糊,他仰头靠在落地窗上,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呈现给沈熙。他还不至于那么扫兴,不是吗,他一定有能吸引沈熙的地方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觉得疼。
冰凉的手覆上他的手。
姜翊虚弱地睁开眼,耳畔,沈熙说:“自己玩儿也这么入迷?你真的还是处男吗,姜翊?”
姜翊下意识地反驳:“当然……”
他又觉得委屈,明明是沈熙自己非要他这么做,现在怎么又反过来指责他?沈熙把他当什么了?和卫达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伴?他心里不高兴,又不敢表现出来,他不敢去赌自己在沈熙心中的地位,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了。
沈熙连头发都没乱。
她身上仍然是下班时穿的el幻彩棉质斜纹软呢西装,不看动作全然仍是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强势精英,可她面前的姜翊浑身上下却只有一件半遮半掩的白色衬衫,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起伏明显的腹肌,胯下那根干干净净却巨大狰狞的孽根就像是一把上了膛的猎枪,充满与生俱来的攻击性。
沈熙拍拍他的脸,声音喑哑地道:“去床上?”
这儿也不是不好,可这是年轻人的第一次,意义不同,她希望将来姜翊回想的时候一切都很完美。对别人,她当然没有这么多耐心和体贴,可姜翊总和他们不一样,就算姜翊不是救过她妈一命的姜叔叔的儿子,他这个人也和别的男人不同,没人能和他一样纯粹、干净,恨不得连心都捧到她面前。
姜翊打横抱起沈熙,大步走向主卧。
这个大平层的主卧也很大,有一百二十多个平方,姜翊走的每一步都过于漫长,等终于把沈熙放在床上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走过的不是这栋房子,而是浪费了太久的人生。
他跪在床沿,捉住沈熙的脚踝,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沈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着柔和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