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儿子,我是捡来的吧?”
沈女士让她逗乐了,说:“那咋不是呢,你就是我捡来的,我可生不出你这么牙尖的女儿。”
她看着女儿,叹了口气,难过地道:“小翊没有爸爸,这是我对他的亏欠,你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能真的把他当成你的弟弟。西西,妈妈老了,不可能永远地把他留在翅膀底下,妈妈只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了。”
沈熙道:“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我又没说不答应。还有啊,别老啊老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和我爸吵架的时候那股慷慨激昂劲儿,你可一点儿都不老,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会装可怜呢?这招可省着点用啊,保不齐多用两回就不管用了。”
沈女士哈哈哈地凯旋了。
练舞休息的间隙,姜翊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沈姨:【小翊,我和你姐说好了,她答应让你搬去她那儿住了。但先约法三章啊,不许一去不回,咱们一家人一个星期咋也得一起吃一顿饭,知道吗?】
姜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谢谢沈姨!爱你!】
Adam递给他一瓶水:“这么开心,在看什么?”
姜翊笑着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练完舞身体很舒服。”
他的喜悦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因为连他自己都知道这有多么渺茫,他和沈熙之间隔着的不仅是十二年的时光,还有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的悬殊的社会地位,更重要的是沈熙只把他当成一个疼爱的弟弟,在沈熙用新的目光看他之前,他都不能冒任何风险,不能让自己脱离这个“弟弟”的外壳。
沈熙买的大平层真的很大——也许,是太大了。
姜翊闷闷不乐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好,他住得离她多远啊!出了房门还要拐好几个弯儿才能到她的房间,几个谷仓门一关上,那就是完全独立的房子,这哪算住在一起?
沈熙从公司回来,就看见他抱着一个大鹅玩偶坐在地上发呆,好笑道:“回魂啦,带你出去吃饭。……这只鹅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记得三年前我回国的时候你就抱着它了,怎么现在还没扔呢?姜翊,你都十八了,别那么幼稚行不行?”
姜翊捏着鹅的翅膀,试探地问:“你不觉得它很眼熟吗?”
沈熙靠在门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又看看那只毛绒大鹅,想了想,说:“这些东西不都长得一样吗。出去吃饭,去不去?”
姜翊有点儿不高兴,但饭还是要吃的。
他戴了渔夫帽和黑口罩。
沈熙开着车,扭头看他一眼,说:“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姜翊压了压帽檐,有点得意地道:“我是怕让人认出来,我现在粉丝可多了。”
沈熙揉一把他的脑袋,“那我能不知道吗,我还看过你那个节目呢。”
姜翊睁大眼,又惊又喜,“真的?看的哪场?你怎么没和我说过呀?”
沈熙道:“你唱扑火的扑棱蛾子那场。”
姜翊愣了愣,悲愤道:“那是飞蛾!飞蛾!什么扑棱蛾子!姐!!!”
沈熙笑起来:“飞蛾就飞蛾吧,和扑棱蛾子也没啥区别,你说你自己写词写点啥不好,别人都写星辰写大海,你非弄个扑棱蛾子,土不土啊你?”
姜翊无话可说,看着窗外生闷气,留个后脑勺给她。
沈熙让他逗乐了,摸摸他的肩膀,哄道:“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姜翊没有回头。
沈熙以为他还在生气,只有姜翊自己知道,如果一回头,他红透了的脸和他不能大白于天下的心思就会在沈熙面前暴露无遗。
沈熙带弟弟去吃米其林。
在门口就让人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