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干了进去。
“噗叽”一声,花唇间的裂缝被鹅蛋大的肉冠顶开,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被容纳了大半根。
你的花径不断收缩着,不断适应着这外物的侵入,你的处子膜被直接破开,丝丝血迹顺着你们紧紧相连的身体流到了赵绥膺覆盖着浓密阴毛的下身。
男人的鼾声不知道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沉沉情欲的粗重喘息声。
你根本没有听见,你浑身被欲望的热浪包裹着,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入你的时候,你的身子不断痉挛,或许是那种磨人的痒意,又或许是胸口那种被填满的满足,又或许是催情药的催动。
你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身,你的小腹一缩一缩的,娇嫩的穴肉吃力地包裹着粗大的棒身,迫不及待要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吃进去,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努力唆吮着鸡巴。为了能够尽快适应这根巨物,小穴内不断分泌着润滑的爱液。
你喘息了许久,小嘴溢出断续的轻叹,那声音带着痛苦又带着欢愉,软嫩的穴肉不断吮吸着男人的阴茎,如此摩擦了许久,胯下包裹的地方,终于不如之前那般干涩,而是涌起湿润的液体,湿哒哒地顺着棒身淌在囊袋上又向下滑,将男人的胯部也染得一塌糊涂。
你将他完全吞了进去,随着你哦哦的叫声,你底下的阴蒂终于撞在了男人长满粗硬阴毛的下体上,你发出满足的喟叹声,而在下一刻你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目光。
“父皇——”
赵绥膺像是不认识你一样盯了你好久,你觉得你应该羞耻地从他身上下去,可事实是你在他的目光下还亢奋地收缩着花穴。
“父皇,你也想干我对不对?”
你感觉男人被你包裹着的阴茎似乎又粗了一圈,你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
好烫好爽,男人的性器狰狞的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而你则牢牢吮吸着男人的阴茎,根本不让他有机会把你从他身上掀开,你给他下了药,他怎么可能推开你呢?
你凭借着身体的本能晃动着腰身,你被干的双眼迷离,蚀骨的快感从你们紧紧相连的身体传到你的脑海。
“父皇,绥膺,你在被我肏,你在被你的女儿肏。”
你觉得自己兴奋极了,紧紧地抵着赵绥膺的下身,骚穴里夹着他的肉棒,就这么像狗一样地摇起屁股来。阴茎被湿热的小穴紧裹着,一边夹还一边摇晃。
赵绥膺被你的动作弄得粗喘不已,他摆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头上青筋暴起:“袅袅你不知道,你这是在乱伦,快从我身上下来。”
你知道,可你就是要干你父皇,干你的亲生父亲。
龙族性淫,本来就不是说说的,先前父女乱伦,母子交配都正常的不得了,甚至其他种族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龙族旺盛的性欲,所以赵绥膺几乎每次肏女人,都会叫一群人来。
只不过进了苍云大陆之后,若要入主中原,获得苍云大陆本土人民的支持,龙族才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本性,剔除掉那些不符人伦的东西,而其中赵绥膺就是学习苍云文化最深的龙族,他深深体会到先前王朝那些不同于龙族淫荡文化的魅力,所以他是最反对这种乱人伦的龙族代表者之一。
可那种淫荡的血脉哪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赵绥膺只感觉这时自己血脉最深处无数祖先肏干亲生女儿的画面一齐出现在他眼前,他浑身上下所有的鲜血都在呼喊着肏她,她是你亲生女儿才肏得爽啊。
一种魔力控制着他,赵绥膺主动抱住了少女的丰臀。
对啊,就是因为女儿才要肏她。
赵绥膺握住在他身上肆意摇晃屁股的女儿,随后浑身力气集中在一处,顶着腰胯向上戳捣,阴茎狠狠捅干一下,尽根没入,捣至花心,每一下都如同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