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夹紧,整个人绷成了弓弦。
“啊……啊!”
被一道温热的水柱冲击了最敏感的部位,胯下之物还被大力搅紧,男人猛地低吼一声后,捧着两瓣臀肉对准肉穴一通疯捣,几乎要把小穴干穿,最后几下巨力抽送,更狠到了极点,刀刀凿击入最深之处,最后硬挺的肉茎猛地一停,青筋根根暴起,在你最柔软的地方突突射出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华。
你被无数白光淹没,彻底失去了理智。
醒来之后,你被柔软的被子包裹,整个身体每一处都极为清爽,可见被人好好地清洗过一遍,你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看着在你旁边沉沉入睡的陈勖功,突然笑出了声。
小阁楼,小阁楼的床,小阁楼的男人。
不对,那只猫呢,之前还不是得意洋洋的?
你猛的从床铺上一跃而起,震得整个床都摇晃了下,陈勖功被你成功摇醒了,他揉着双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低气压:“昨天弄到早上,怎么一大早还这么闹腾?”
你连忙躺下来亲亲他的嘴唇:“好啦好啦,乖宝宝快点睡吧,我去吃饭饭了。”
你大惊小怪哄小孩的语气整笑了他,陈勖功不再跟你计较,又闭上了眼睛。
陈勖功睡着的样子乖巧极了,真的像个没长大的少年,看上去居然和陈孝泽有几分相像,你又回忆了下陈勖功大儿子陈孝宗的模样,他看上去更为粗犷不羁,整个人会更加野性。
该怎么说呢,陈勖功更像是兄弟俩的结合版,文雅中带着强硬,冷酷中带着甜蜜,爸爸不愧是爸爸吗?
你挑了挑眉,再次做了个总结。
就是真的老了,体力不行,你都醒了,他居然感觉累。
天可怜见,要是陈勖功清醒了估计得弄死你。
你被肏晕过去后,他不仅要给自己清理身体,还要给你收拾,早上趁着你昏昏睡着,他又回复了几件加急的电报,才过来抱着香喷喷的你睡觉,这样还要被你嫌弃老了。
反正你爽了,所以你拍拍屁股走了,还吃了一顿香喷喷的饭,高高兴兴回了房间。
“你去做了什么?”
你房间的窗帘早就换了个新的,陈孝泽那时候一直缠着你,所以你换的窗帘跟他一样是深蓝色的。
此时窗帘紧紧拉着,昏暗的光线中隐隐能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你的床上,你被吓了一跳,听到陈孝泽的声音才轻轻舒了口气。
你啪地一下将房间的灯打开,又踢掉了脚上的细高跟,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昨晚这些你才埋怨似地回答他的问题:“我去找你爸肏了呀,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可别说你昨天没肏李曼……”
陈孝泽似是受不了一样将你压倒在身下,紧紧掐着你的脖子。
你惊呆了,见挣脱不开,狠狠掐着他手背上的软肉:“陈孝泽你疯了吗,你是不是有病,就许你干别人,不许别人干我是不是,都说了我只爱你爸,你听不懂吗……”
陈孝泽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你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一夜不见,脸上多了许多细小的胡茬,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颓废。
你刚想骂他神经病,他却沙哑着喉咙低低道:
“我去接你放学却没找到你,我以为你生气了,跑丢了,被人抓走了,我找了你好久……”
你心软了下,你以为陈孝泽这狗东西丢下你就不管你了呢,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过来找你。
你心里有些不知滋味:“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说好了,你爸肏完就给你肏,你现在想吗?”
你拍拍他的肩膀,帮他顺顺气,没想到陈孝泽突然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你一眼,然后把鼻涕眼泪一点一点都擦在你身上。
“……”
你被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