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张口包住硕大的龟头时,他有种快要升天的快意。
他感觉到快活,又怀疑他不是你第一个舔的男人,他想干脆就把你肏开,把你肏烂算了。
你水光莹莹地看着他,乌黑发亮的瞳孔全都是他的倒影:“怎么会,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舔。”
你舔了几下后,灵活的舌尖一勾,便将深色的内裤勾到了一旁,紧接着温热的口腔毫无阻隔的包裹住粗大的龟头,从头到尾磨舔,舌面扫过盘结的青筋,有些地方要重吸,有些地方轻舔,把握的非常到位。
他被你吸得后腰发麻,差点没射出来。他在高潮前一瞬,突然发狠地顶弄你,你被顶的呜呜直叫,唾沫从唇边流了下来,而他却在高潮后将你抱在了怀里,安慰似的吮吸你的唇。
……
你给陈孝泽舔穴以后,他对你的态度好了许多,不仅每天主动接你上下学,还告诉你陈勖功的行程安排。
“只要你还肯给我肏,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他悄悄挪到你的耳边对你说,而此时餐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筷子与碗碟碰撞的声音。
你小心翼翼看了看对面的陈孝宗,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
自从上次陈勖功父子从外地回来之后,他们一直待在北平,偶尔外出处理事情,但大多数时间都留在了永平府。
只不过你再找不到办法靠近陈勖功,那之后永平府的治安严了许多,你在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偷摸到那小阁楼附近了,而他又不跟你们一起吃饭。
你看了看上首空荡荡的位置,吃着嘴里的银耳雪羹粥,觉得无趣极了。
“吃完就赶紧起来,老子的时间不是时间?”
陈孝泽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踹了你的椅子一脚。
又来了又来了,他总是选择性发疯。
你被他从椅子上拽起来,塞进黑色的福特汽车里,他将你的书包扔进了你的怀里,然后长腿一迈坐在了你的旁边。
“开车!”
他的身形高大极了,挤进来一下把你的旁边的空间压缩了一半,你侧过身对着窗户,不想理他。
一路风平浪静,陈孝泽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你觉得有些奇怪,你偷偷看他的侧脸,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冲你挑了挑眉,几乎在司机停车的一瞬间就拉着你下了车。
“你怎么风风火火的。”
“你问我,骚货?”
他声音咬得极低,像是恨极了。
你被拉到国中学校的小树林,你被按在树上,他一只手撑在你耳边,将你完全圈进他的领地之中。
“骚货,穿上裙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你告诉我的没一个是对的。”
你也觉得委屈,你想去找陈勖功,陈孝泽老是给你出别的主意,但那些主意最后没有一个奏效的,你浪费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你想陈勖功的大鸡巴想的都快疯了。
陈孝泽气极反笑,他拿手指用力戳着你的脑门:“我就是骗你的怎么了?老子就骗你个婊……”
“啪——”的一声清脆耳光,陈孝泽被打傻了,你却爽极了:“老娘也早就想打你了。”
“你打我?”
陈孝泽看着你的表情委屈极了,他抿了抿唇,连眼角都红了:“那我就肏死你,看看你怎么跟我爸搞……”
他抓住你的双手,强迫性地掰开你的大腿,他的手灵巧极了,你几乎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一颗颗解开上身的扣子。
“你们在干什么?”
清脆的女人声音在你们耳畔响起,你身上的男人停住了动作,他僵住了身体,良久才转过身看向那面带泪意的女人:“阿曼,阿曼,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