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自作聪明的人。”
你的脸一白,所有热情与暖意都在一瞬间被浇灭得彻底,你感觉自己像脱光了衣服在所有人面前,羞耻极了。
你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是你装作不知道他的住处,还是虐待大猫?
陈勖功离开了,而他怀里的大猫的叫声却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娇媚,它就像斗胜的小妾对着失宠的正室洋洋得意。
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一只破猫难道能被他肏?
你跺了跺脚,气死了,但你知道今晚肯定没戏了,你最后再望了一眼那挂在木梯顶端的昏黄的油灯,安慰自己好歹今晚不是野女人,只是只野猫,改日再战问题也不大,终有一天你会躺在那张前任的床上霸占前任的男人。
你撩起裙子,愤愤地走着,你的肚子窝着火,所以你走路的姿势也格外洒脱,你模仿着那些肚子大得跟怀孕一样的富家老爷,他们走路的姿势一榜一榜的,跟螃蟹一样,自大且无脑,你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你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房间走去,你在一个转角处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
男人清冽的气息传来,你知道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陈孝泽,果然他将你拖进了三楼最东边的房间。
你住在最西边,而陈孝泽住在最东边,你与他一直互不干扰,从来没什么接触。
你知道他嘴上花花,还爱对人动手动脚,但最讨厌别人碰他东西,你还记得刚搬过来的时候,就因为碰到了他一个杯子,他当场打了你一巴掌,还将那个刻着劲竹的青玉杯摔得粉碎。
你曾在之后无数次诅咒他阳痿,还暗暗猜测过像他这样的龟毛,上过女人之后是不是要把自己的鸡巴也给剁掉,这样诅咒之后你心里才好受许多。
他这回干嘛要捂着你的嘴,还要拖着你进他的房间?他这是想不开,想以毒制毒?
你被摔在柔软的床上,你嗅了嗅床铺上的气味,清冽中带着些骚味,你鼻尖动了动,将自己翻了个身,拿手触碰大床最中间的位置。
你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陈孝泽显得有些兴奋,他粗喘着气,松了松他的袖口,他注视着你的眼神炙热而好奇:“你怎么不怕我了,嗯?你先前不是一直怕的我要死吗?”
你将手自然地放松在充满雄性气味的大床上,带着些少女的娇嗔与媚意笑了笑:“我可不怕想肏我的男人。”
“那你是愿意?”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爬上你的床,他将你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身下,他滚烫炙热的硬物正紧紧贴着你的下身,他的双眼充血,紧紧盯着你,不想错过你的一丝表情:“你个小骚货到底干了什么,我怎么看了你一眼就一直在想你?”
他用下身狠狠撞了你一下,不知道为何下午你那双天真妩媚的大眼睛一直在他心尖挥之不去,晚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到了往日睡眠的时间,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出你那条白嫩的小腿去勾他爸的场景。
一边回想着,他的下身有什么东西逐渐鼓胀了起来,他洗了个凉水澡,想让这种感觉消散却毫无作用,所以他偷偷走到了你的房间。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他叹了口气,略带急切地诱哄你:“好宝宝给我肏一肏,我保证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你当我的老婆总比当我爸的二房好……”
他的手伸进了你的衣服,肆意揉捏你丰丘上的萼梅,你被揉得哼哼叫唤。
他想取悦你,好诱你被他的大鸡巴肏进花穴,所以对你温柔极了,你也确实被他摸得很舒服。
“好宝宝,真乖。”
他没想到之前一直灰扑扑不看正眼看人的少女居然是个尤物,他触了触你丰挺的胸部,滑腻柔软得一只手都握不下。
他将你的耳垂含在嘴里来回舔饶,又从你的耳根一路往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