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到哪去。行了,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才帮你啊。”
柳翊笑呵呵地从身后掏出一壶酒递给了陆卡:“来,喝酒!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接下去咋们可有的玩了。”
陆卡一脸疑惑地看着柳翊,想了想,想不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有了神秘组织的线索了,并且找到了潜藏在明教内的其中一个细作了。”柳翊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真的?!”陆卡一下子来了精神,紧张地抓住柳翊的肩。
“当真!比珍珠还真!”看着柳翊一脸打包票的样子,陆卡开始怀疑起来,眯着双眸在思考,柳翊看他这样忍不住咂咂嘴:“啧!还不相信,算了!不和你说了。”
仔细想想听听也不会吃亏,陆卡就挽留柳翊让他继续说:“别别别,你说,我信。”
虽然看得出陆卡还在怀疑,但是柳翊还是如实告诉了陆卡,听完一切,陆卡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半响才开口说:“照你这么说,我怀疑明教里潜伏的不止蒙希勒一人,就像他们潜入中原一样,肯定还有其他细作。”
“你这么肯定?”柳翊故意试探。
陆卡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道:“你当明教是什么?讲白了,诅挞现在做的这些也不过抄袭我们而已。只是他们利用的不光自身的能力,还有其他各门派,收的全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叛徒。”
想想还确实如此,说陆危楼现在没有野心是不可能的,只是韬光养晦罢了。
“既然如此,想要弄垮他们,不如直接从内部分化,利用他们的心怀鬼胎就好了。”柳翊也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没个几年的筹谋怎么可能!”陆卡直接否定了柳翊的想法。
“你这么对你自己没信心啊?”柳翊倒满了酒,又一饮而尽。
“激将法对我无效!……等等?!你说沃特?”
“我说对自己没信心?”柳翊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吧!我去?你让我去?!你确定吗?!”陆卡重复反问柳翊,他只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这种不可能的事,居然让自己去办。
“我没疯,我很清醒。我自当有我的想法。”柳翊再一次一饮而尽,而这次他没有满上,而是非常认真地看着陆卡。
看到柳翊的眼神,陆卡不自觉地混身一颤,这个男人没有开玩笑,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也对陆卡有信心,这让他更加慌乱。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去睡觉!”陆卡酒也不喝地立刻起身,转身就准备回屋子睡觉,就当今天做梦梦游。
柳翊没有出口阻拦,只是看着眼前的圣火,心中自有谋算。
而回屋睡觉的陆卡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知道柳翊的想法很疯狂,但是他内心却告诉自己可以相信他,这让他左右为难,一直在思考,也不知道何时才入睡的。
“你整天在发什么疯!!”樱梨的破口大骂说来就来,不过其他人倒是早就习惯了。
冷沦风只是拿棉花堵着耳朵,不过刺耳的声音依旧直击耳膜,让他皱了皱眉。这两天他身体好转过来,心情也稍微舒畅了些,可樱梨见他一次就骂一次,见他一次就说一次,这弄的他有点无奈,他也解释过好多次,可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要是发羊癫疯我就带你去看兽医!!你说说你!先是重伤他人!后是自杀自残!再是到处惹是生非!然后你居然还想谋杀!你到底要干什么!”樱梨简直快被气炸了。
“我说了,我是疯了。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再观冷沦风,他倒是心平气和,一脸无辜,好像樱梨说的事与他无关一般。
“你你你你你你你!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有谁能管管他啊!”看到冷沦风这个样子,樱梨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两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