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冷沦风还有些恨的滕绫,在把完脉以后就开始变成说不清的担忧,她缓了缓神,有些累了,突然想起来还有没问的就开口道:“对了,他性情便的如何?”
一说的这个,莺雪眉头锁紧,吞吞吐吐才说:“变得比以前暴戾,冷酷,还残忍。”
“嗯……那还是听你的,让他们不要见面的好。小轩就算恢复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禁不起折腾了,受不得伤害了。”滕绫帮冷沦风擦了擦汗,救治完就起身收拾了下,写了封信。
“写信给谁?”莺雪凑近,想想看信的内容,却没想到滕绫写完了,并将纸塞进了信封里。
“没谁,只是通知下冷沦风的亲友来照顾他。我们该走了。”说完,滕绫站起身将信给了信使,给了银子就回来提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莺雪看着全过程,也没说什么,找车夫要了辆马车,只是最后和滕绫一起坐上马车走了。
夜晚时分,杨堇亦收到信后来到冷沦风处,确定四下没有其他人,便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伤的不是很重。”杨堇亦完情况,便在一旁找了位置弹起了琴,琴声缓而轻柔,悠扬悦耳,余音袅袅。
不一会儿,冷沦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勉强侧起身子,晕眩了许久才看清周边事物,发现杨堇亦在一旁抚琴,靠在床头静静听琴乐。
曲柔轻音,一曲委婉,仿佛入梦,如诗如画。
“杨兄的琴音还是那么动人。”冷沦风的心绪平缓很多,内心的不安也得到了舒缓。
“琴音再过动人,也不过人为。事物再过美好,也不过人心。”杨堇亦抚摸了下琴弦,看向了冷沦风。
两人并无多言,只是互看了一下,各有所思。
“你怎么来的?”冷沦风最后的记忆是莺雪冲了过来,想必是他带自己来此处医治的。
杨堇亦站了起来,踱步到床前将床打开,看着外面的夜空,不急不缓地说:“收到友人来信,过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