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秀好像恢复了一些人性,不在会攻击他们,但说话还是不利索。
莺雪有很多事要问七秀,在得到樱梨和小花的确认下,包括还在修养的冷沦风一起聚在一起,听七秀把情况说了一下。
被抓之后,七秀就和其他被抓女子一样关在牢笼里,时不时就有女子被带走,却再也没回来,轮到她时,她奋力反抗,可祭司很有本事,每次都能用各种□□让她四肢无力,无力反抗,然后被强行施了蛊。这种蛊非常的阴,只能施在年轻女子身上,男子的阳刚之气则会让蛊无法寄活,具体原理七秀不懂,但听到这些,樱梨瞬间豁然开朗,明白了,开始解释补充。
简单来说,这种蛊需要从幼体时寄付在人的身上,而蛊极阴,只适合阴阳中的阴,也就是女子身上。蛊就像个婴孩一般,需要母体来供养,在母体身上不断壮大,时间因人体质稍有所不同,但一般都是七天左右便能像昆虫一样蜕变成型,一旦成型就能控制住母体,而且力量强大,浑身带有毒气,可以腐蚀一切生命。如果母体无法承受,成熟的蛊可以易主,施蛊者可以为其选择更为强大的身体作为寄宿,操控新的宿主,而此时男女都无所谓了,不在有所限制。
听完樱梨的讲解,七秀变得狰狞的脸也附上一层忧伤,她知道她已经没救了。整理思绪后,她继续讲着她所知道的。为了施蛊时能让自己保有意识,他们不断折磨着苍云,给他施了另一种蛊,并且用尽一切的酷刑来折磨他,折磨的同时,还不忘从他嘴里套话,想要知道恶人谷的行动,浩气盟的动向,以及朝廷的掌权等等,但是苍云是条汉子,他丝毫不肯说,那个祭司知道他不会说,就决定当蛊在七秀身上成功存活的情况下,将苍云体内的蛊虫直接爆了,震碎了苍云的五脏六腑,让他痛苦的死去,也就是冷沦风和小鱼干最后看到苍云的那天。
祭司早看出七秀和苍云二人的情,也就利用这份情,让七秀一直保留一份执念,一份恨的执念,所以才能成功。
“现在祭司死了,恐怕他们的目的就无法成功了。”小鱼干想了想,那个祭司真可恨,后悔当时没有多砍他个两刀。
“不可能,既然祭司研究出来,而且成功了,肯定留了手稿之类。”莺雪摸了摸下巴。
冷沦风点了点头,他头上的汗珠滚了下来,看得出,虽然毒控制住了,但是人还是很虚弱,小花给他把了脉,脸色不是很好。
“小风还要拔毒,平时生活也要注意。”小花对着樱梨说,樱梨点点头。
“那,你对那个□□有什么了解吗?”冷沦风调整呼吸,将身体坐直一些,这样说话的声音也能大一点。
“只听到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七秀恢复了些人性的理智以后,对抓伤冷沦风有些愧疚,不过想到他和那个长歌爆打了他们一事,还是让她有点不爽,如果没发生这件事,那一切或许……
“说说看吧。”莺雪也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到底想干什么。
“喂,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地喊了?”小鱼干歪着脑袋啃着鱼干,故意岔开话题,打趣莺雪。
“小鱼干,不要打岔,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小鱼干!”莺雪知道她故意的,拎了拎小鱼干的兜帽,一把抢过她的鱼干,在她面前晃了晃。
视小鱼干为第一的小鱼干,看到自己爱吃的小鱼干被抢了,直接QAQ起来,赶紧边委屈边知错地大喊:“我错了我错了!还给我。”莺雪看她知错了,也为了节省时间,就把鱼干还给她了,失而复得的小鱼干,如获至宝一般紧紧抱在怀里,免得又被抢了。
“你接着说吧。”莺雪看了看小鱼干,无奈地摇摇头,还是那般孩子气。
“我听到‘中原有我们的人,只要断了明教和中原的联系,那么一切便尽在掌握’。”七秀很认真的在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