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己还傻傻的以为师姐已经得知自己相亲这件事……被坑了。
“原,原来帮主没和你说啊?”穆禹轩一脸尴尬别过头去,不敢直视滕绫。
“说什么啊!你再不老实交代,以后你们出了事别在指望我帮你们!”滕绫直接下了最后通牒,还外带摇晃了一下穆禹轩。
“相亲。”
“什么?!”滕绫有点没听清,因为穆禹轩的声音很小。
“相亲!…………大帮会的人带话,让我过两天去相亲!”穆禹轩拉高音量在滕绫耳边几乎用喊的在那说。
“我都听得见!”滕绫被震的耳膜疼,当然也回敬了一下自己的师弟,两人沉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最怕……此刻师姐安静不说话。穆禹轩本来鼓起勇气打算去找冷沦风商量,把事情告诉他的,可师姐思考了一会儿,却阻止了他。
一脸尴尬地穆禹轩时不时偷瞄师姐的反应,可看到的依旧是师姐沉默不语皱紧眉头的表情,想打破现在的僵局,可又怕惹到师姐,所以最后还是选择沉默是金的好。而滕绫一直在思考事情为何发展成这样,以及……她开口问了:“你什么怎么想的?”
“啊?”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穆禹轩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是问你怎么想这件事的。”滕绫翻了个白眼。
“哦,你说这事啊……”穆禹轩听到师姐的问题很简单,松了口气,可又看到师姐的眼神,又提心吊胆起来,坐坐好接着说:“肯定是因为我和小风是情缘,大帮会为了显示自己而安排的啊。至于怎么处理,我还是觉得和小风说一声比较好。”
“说是要说,可你怎么说?不管说不说,我觉得他都会误会。”以这段时间的观察了解,冷沦风不是那种你解释了就会让人省心的咩,完全是从里到外都麻麻黑的黑咩,绝对不蠢!这让滕绫突然想到之前从西域来的朋友说:西方人口中的恶魔是山羊模样的。真的说起来,冷沦风大概就是那个品种的羊吧,绝对不是憨态可掬的大绵羊。
听完滕绫的话,穆禹轩也突然想到冷沦风误会起来的样子,那副惹毛了能死你你还不知道咋死的样子,让他不寒而栗,千万不能得罪他,否则要被虐死。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穆禹轩实在没辙了。
“你要不先去试探看看。”滕绫咬了咬嘴唇,然后看师弟的表情则是……舍小家为大家,你舍身吧。
“怎么试探?怎么试探都会……”惹他不高兴,后面半句不说猜得到。
“笨!你舍身!”滕绫翻了娘娘式白眼。
“我不是和尚。”
……………………
孺子不可教也。
眼看相亲的日子就要到了,穆禹轩越发的焦急,因为得知消息当天他就立马飞鸽传书,可是没有回复,无奈只能直接跑到冷沦风的帮会,可得知他早些时候就因私事回纯阳宫了,去找就怕错过,只能干等,可这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回来。看着穆禹轩这么等,樱梨都觉得好可怜好难过,问穆禹轩啥事好直接带话,可穆禹轩觉得这事必须让冷沦风第一个知道,否则那醋坛子指不定会不会打翻,樱梨想想也是,就索性让穆禹轩先回去,等冷沦风一回来就让他去找穆禹轩。
相亲的日子到了,穆禹轩穿的很体面,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浅蓝色暗纹的白衣,一头秀发搭理的非常顺滑披与后背,只留几束在前面并绑上简单的发饰,整个人看起来儒雅风流,温文尔雅。滕绫描述起来就是:妙手回春悬壶济世的良家大夫。
看着自己的穿着得体,仪表堂堂,穆禹轩也很满意,可转念一想如果这个样子是去见心仪之人,那是乐得开心,可去见得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子,欣喜之色化为满面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