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在这能遇到你们。”冷沦风只是冷冷地看着樱梨,淡淡地说了一句。
“诶?”樱梨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的傻愣住了,过了5秒才想到下一句:“我们认识吗?”歪着脑袋一脸茫然。
“任天涯在哪?”冷沦风没打算接话,只是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任师父?他很早就退隐江湖了。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了。你认识我师父?”樱梨还是没认出对方是谁,一直歪着脑袋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很多的道长。
“为什么?!”冷沦风有些生气,不过下一秒调整情绪,又变回了表情,喃喃地自言自语:“果然是真的吗。”有些无法接受似得,把一份信给了樱梨。
接过信,樱梨立马打开看了,可是有点不明白,毕竟乐观的她没有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只是看完信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小花在哪?”冷沦风也只是低头看着樱梨,拿过信塞进怀里。
“他在成都,因为师父和小花都喜欢在成都,所以他们在扬州的时间不多,你去那看看。”樱梨很相信自己的记性,非常确定的回答。不过,当她刚说完没多久,冷沦风就上了马,顺便带上樱梨,就又策马扬长而去,这次被留下的只有可小萌。
樱梨一路坐在冷沦风的马上带路,一路嘀嘀咕咕地发问,因为她坐在马上实在太无聊了:“道长同志,请问我们认识吗?何时?何地?怎么认识的?”
冷沦风倒也没嫌弃她啰嗦,或者说嫌弃也没用,只是简略的回答:“三年前,扬州,桦英。”然后就闭口不聊了。
“诶?桦英?!对哦,你们都是师出同门。”樱梨用食指上下指画了两下,然后,又陷入思索之中,良久不说话了。
很快就赶到了成都的樱梨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再看看身下的马才发现原来是里飞沙,难怪跑的那么快,这人真有钱!
“马是别人相赠的。”冷沦风看出了这个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的人在想什么,淡淡地回答,然后牵着马在成都找人,很快就找到了在撩妹儿的小花。过了这么久,依旧是单身。
“小风?!哟,你出师了啊?”小花还是老样子,说话带着讽音,看见樱梨嘴上也不忘调侃几句,不带胖字的说她胖,说她扬州待久了,湿气重,臃肿了。
冷沦风倒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只是将信拿出递给小花。小花这才收了收,皱起眉头,双手抱胸不说话,但是不一会儿开口就是指责他:“我当初立马寄信给你,你为什么不来?”
“信被师父收起来了。”冷沦风陈述道。
小花无奈叹口气,左看看右看看,决定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来聊。等三人坐定,小花调整了情绪才告知桦英已故去,并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冷沦风回纯阳宫后,桦英、任天涯和小花就去打名剑去了,前几场都打的还算顺利,虽然赢的有点险,不过好在最后靠任天涯和小花的配合,还是赢了。他们排进一场,发现是恶人的队伍,桦英说当中有个万花有些眼熟,其他没多说。可是打到半场的时候,桦英却被不怎的倒地退了场,本来以为只是通常的打输退场,可结束后才发现,桦英气息微弱,连喘气都困难,冷汗直冒,小花立马把脉,发现已经回天乏术了。居桦英说,只感觉肩井某处被针扎到,就开始呼吸困难。之后据小花推断,很可能是扎到了肩井穴。当日也只有一个万花,能做到的只能是他。
听完一切后,冷沦风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了一层恨,而樱梨则是知道那日师父为何会隐退江湖,失去了最爱之人,江湖再大,何处容身。三人都没有开口打破寂静,只是让这种静一直这么蔓延着。
师姐已故,自己又将独自一人,孤孤零零,四处漂泊,心没有了方向。当初努力不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