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英越听越不明白,不过有件事她很清楚,那就是她现在很生气。
“你还是解释清楚吧,桦英不是不值得信任的人。”李忘生坐回去,接着喝茶。
“是师父啦。师父一直对谢云流大师父的事怎么都放不下心,所以一直努力在想办法化解误会。而我这学艺半吊子的小徒弟,就被派去做些事咯。可是,最近我办事都非常不顺,总有人在其中捣乱,貌似要故意找机会让我出丑。我出丑到没什么,可如果耽误事情就不好了。所以我就借师姐这事儿,看看门派里有谁对我意见最大,最可能从中作梗。”冷沦风朝李忘生看了看。
“哦…………原来是这样!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真是的……那现在你心里有数了。其实啊,很明显除了赵森引师兄,也没其他人对你意见大了。”桦英口气里还带着火气,可还是无奈地耸耸肩。
“未必,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凡事要讲证据。就算这事儿真是赵森引师兄做的,他也大可不承认啊……你说呢?”冷沦风更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对……那总不能老是让他来耽误你……你们的大事吧。”桦英瞥了瞥师父李忘生。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不想好,为师不想太急于求成。凡事都是注定的,不可强求。”李忘生虽然闭着双目,表情平静,但还是看得出可惜之情。
“那,师父,我先和师姐出去了。”冷沦风知趣的不想再多打扰李忘生,便行礼转身出门。
“徒儿告退。”桦英也行了礼,戴上了门。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冷沦风很是烦躁,一只脚不断地在踱着地。
“忘了刚才师父怎么说的了啊!话说回来,现在迫在眉睫的问题是……名剑大会啊!”桦英拍了拍冷沦风,顺脚踩了那只刨地的“羊蹄子”。
“呀!好痛!干嘛……对哦!我都忘了这事了……那师姐,你是决定要入阵营了吗?”
“不是决定与否,而是我已经入了阵营了。”
“诶?!!!什么时候的事?!”冷沦风震惊了一下。
“就上周……”桦英心虚地不敢正视师弟。
冷沦风一脸嫌弃地问:“你和谁一组啊?”
“我是和离经花还有天策一组。”桦英脸上泛着红晕,略带着小幸福地说着。
冷沦风摆弄着手指,做出一副掐指一算的感觉:“诶?~难道说,师姐你该不会喜欢他们其中之一了吧?”冷沦风其实一眼就看出来了,故意装样子点破桦英。
“诶……这……这……这……”桦英被揭穿后,两食指对戳着,一脸憨笑。
“别口吃了……哪个啊?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天策。”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一直说喜欢将军的魁梧吗?还有什么‘骑在马上任驰骋好帅哦~好帅好帅哦~有木有!有木有!’这样,像个花痴似得,不惜的说你……怎么样有没有希望?”
“什么有没有希望?你少八卦了!八字都没一撇呢!我才不告诉你!哼!你还不是师父托你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啊!”桦英有点狗急跳墙了。
“师父不让我说,而且我也要谨慎办事啊,越少人知道越好嘛……现在你也知道了,其实这事儿就是一开始我和师父太不小心,被某某某听到了,才会被故意使坏的啊。我要是之前就告诉你,不是连累你了吗?你也要理解我啊。”冷沦风无辜地低着头,鼓着腮帮子,学着桦英两食指对戳,微微皱着眉,明显在卖萌。
“少……少来!”桦英是最吃这套的,只好拉着小师弟,往太极广场走去。
“师姐,你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下?”
“别急,他们明天就来和我组队,现在他们在处理些事。毕竟我第一次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