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刚想训斥几句,便见着银亮的九节鞭准确地插入金币袋子,然后带着金币袋子径直飞往落羽姆父手中。
阿鹿呆呆地反应不过来。黎南倾不爽地闪身而出,一把抓住九节鞭,重新将钱袋子扔给阿鹿。他语气不善地说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落羽的姆父风知蔓高傲且凶狠地说道:“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黎南倾挑眉——很好,他绝对没办法和这个人和平共处了。
风知蔓轻蔑道:“用着落羽的钱却不知道珍惜,你一点儿也不适合进风家的家门。”
黎南倾还未做出回应,一直没吭声的云落羽便挡在黎南倾的前面,坚定地说:“姆父,我只要阿倾。”
风知蔓脸一黑,仇恨地瞪着云落羽,然后丢了九节鞭,拿出另一根长鞭毫不犹豫地朝云落羽身上抽。
云落羽不躲也不闪,生生受了这一鞭子。他的身子因着这一鞭子晃动了一下,又很快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