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没必要拿糖来哄。
“我……我怕药太苦了。”他解释完,刚要把手缩回去,安明玉忽然低头。
紧接着,程越指尖一热。
那枚奶糖进了对方嘴里。
“药确实苦。”安明玉弯了弯唇,“现在甜了,谢谢程老师。”
程越呆住。
安明玉又道:“外面雨很大?”
他点头:“对。”
“你身上寒气很重。”安明玉嘴里含着糖,说话有点模糊,“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也会感冒。”
程越木着脑袋进了浴室。
他站了片刻,脑子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又是原先在安明玉的公寓里那副模样,双颊发红,耳朵尖也是红的。
程越撑在洗手池边缘。
刚才……安明玉好像……
舔到他了。
不对,只是嘴唇碰到他了。
温温的,很软。
只有一瞬间,不知道是嘴唇还是舌头。
程越赶紧搓了一把脸。
他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只是不小心擦到了而已。
从洗完澡一直到睡觉,程越都没再和安明玉搭话。
熄灯前,他钻进被子里,身体几乎贴在床边缘,这才规规矩矩躺下。
安明玉睡在右边,他在左边,一张双人床,硬生生被睡出三人床的意思,两人之间隔了足足半个胳膊的距离。
“我这不是病毒性感冒。”
程越听见背后的人淡声道。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回头:“什么?”
安明玉没说话,眼神向下,落在二人之间。
程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他睡得太过于靠边了,他们之间都能再躺下一个成年人,这样看的确像是他在躲避安明玉。
程越讷讷:“我没……我不是怕被你传染。”
安明玉“嗯”了一声,拍拍被子:“睡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