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隐瞒了他死亡的消息。
郭文荪是知道那些传言根本就是谣言,谢十字是过得不大好,但绝对还活着。当年,岳崇景用百里家的空门拳法重伤了谢十字,谢十字最得意的儿子谢重规被废,最看重的弟子魏晨惨败之后一蹶不振。这些年,谢十字把家族的希望放在了次子谢重厉和谢家旁支有天赋的子弟身上,以期哪日重创以岳崇景为首的百里家一脉,重振谢家雄风。结果,还没等谢十字重振谢家,百里元坤带着一个先天中期的徒弟重现江湖,不能不说令谢十字和谢家上下憋着的那股气一瞬间就泄了个干净,谢十字更是心思郁结,一病不起。
郭文荪来谢家是寻了一个晚上秘密前来。谢重规把郭文荪带到了父亲的病床前。谢重规被废之后就一心教导谢家的子弟,照顾父亲。看到郭文荪,躺在病床上的谢十字努力大喘气,谢重规赶紧把他扶了起来。
郭文荪道:“重规,我有事与你父亲相谈。”
谢十字看了长子一眼,谢重规给父亲调整好姿势后就出去了,关了门。郭文荪开口就说:“老谢,百里元坤的徒弟废了君林,我想,你是最能体会我的心情的。”
双颊凹陷,瘦得皮包骨的谢十字在郭文荪面前足足老了十余岁,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谁又相信,两人的年龄只相差了两岁?
“我恨吶……”谢十字捶了捶床,“当年,没有斩草除根!”重重喘息了几下,谢十字恨恨地说:“我已经老了,我死就死了,可重归他……”提起自己的儿子,谢十字老泪纵横。
郭文荪长叹一声,眼角也有了泪水:“君林是我郭家这一代天赋最好的,可是现在……”郭文荪压低声音,眼神如毒蛇一般,“老谢,我们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岳崇景是先天后期,那个祁玉玺是先天中期,他才只有18岁!现在谁也不知道百里元坤是个什么分量。如果他只是先天初期,哪怕是中期,我们几家联合起来还能勉强与他百里家抗衡,但若他和岳崇景一般……我们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谢十字捏紧了拳头。郭文荪继续说:“岳崇景的身后还有一个凌家!现在张家、秦家已经站到了百里家那边。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些墙头草们会一个个投到百里家的门下。赵家一项精于算计,他们可还有一张底牌。一旦凌家与潘家冰释前嫌,我们两家就危险了!”
谢十字声音嘶哑地说:“我们两家在岳崇景回来之后就已经危险了!”
郭文荪凑到谢十字的耳边:“老谢,不能让百里家再这样嚣张下去了。”
谢十字眯起眼睛:“你想怎么做?”
郭文荪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几乎耳语的声音说:“小的不死,后患无穷!小的一死,老的必乱。到时候,趁他病,要他命!”
谢十字的眼里射出阴毒的寒光。
第四十八章
11月17号晚上7点,祁玉玺在学校大礼堂的门口等到了凌靖轩。凌靖轩没有让司机把车开到礼堂外,他在图书馆门口下了车,然后从图书馆一路走过来。祁玉玺站在礼堂外的角落,戴着招牌的黑色鸭舌帽。不少路过的学生都不由得偷瞄他两眼。一年级有一个总是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长相的学生,背景神秘——这件事在整个上京大学已经传开了。
凌靖轩出现的时候,祁玉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凌靖轩一脸笑容地走到祁玉玺跟前,问:“等久了吧?”
“没有。”
祁玉玺对凌靖轩身后的蒙柯点了下头,蒙柯对他笑了笑。三个人一起走进礼堂。万玲玲已经占好了位置,在靠前的位置。万玲玲和祁玉玺都没有和本班的同学坐在一起。凌靖轩作为一名学生的普通家长,也没有知会学校。三人抵达后,万玲玲就立刻说:“君凡和宁旭在后台,安安,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