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的古武者很多。你说过他是从上京到东庄村避难的。或许,师傅认识白宗师也说不定。”接着,他心里一动,“你说白景有没有可能是小师叔?”
凌靖轩被师弟的猜测也说的心里一动,然后又摇头说:“安安学的不是‘空门拳法’,至少我没见过他使那套拳法。不过我当时确实也没仔细注意白宗师的样貌。”毕竟他再有身份,也不能那样无礼地盯着一位宗师武者的模样,“但我邀请过白宗师来上京,他拒绝了。如果白宗师是小师叔,他不应该一直不露面。大师兄也说过,当年小师叔生还的可能性很低。那么多人都证实,小师叔被埋在了祖坟里,再也没有出来过。”凌靖轩没说的是,师傅之所以还在找小师叔,只是给自己一个念想。所以师傅一直都不曾去祖坟里寻找过小师叔,死不见尸,至少还有可能仍然活着。可万一真的找到了尸骨……凌靖轩和冼礼这些徒弟们宁愿师傅就这样不停地找下去。
冼礼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叹了口气,替师傅伤感,转而说:“祁玉玺这次如此嚣张,怕是那位白宗师的实力,不在师傅话下。”
凌靖轩赞同道:“蒙柯说他看不出白宗师的深浅。在和蒙柯切磋的时候,祁玉玺是真的有所保留了。”
冼礼羡慕道:“18岁的先天中期武者,我都要嫉妒了。”接着,他就幸灾乐祸道:“古能会这次吃瘪吃大发了。郭家如果敢报复祁玉玺,很可能把白宗师引出来,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郭家变成第二个谢家。”
对加入古能会的那些古武世家,冼礼是一个都看不上。凌靖轩也笑笑,同是师兄弟,师弟看不上的,他这个做师兄的当然也看不上。冼礼被收徒的时候排在凌靖轩之后,所以成了凌靖轩的师弟。但冼礼现在可是先天初期的武者,凌靖轩只有后天中期,要论实力,凌靖轩才是师弟。凌靖轩也不回家了,和冼礼一起去师傅那儿。这件事肯定是要告诉师傅的。
……
任学校里的事态如何失控,祁玉玺自岿然不动。早上6点,睡了2个小时的祁玉玺准时起床晨练。不过在晨练前,走到楼下的他先给师傅打了个电话。
“师傅,事情处理完了。”
“人废了没?”
“废了。”
“哼,我白景的徒弟也是古能会的蠢材能欺负的。要是师傅在,一定打杀了他们!”
“师傅,您说过,我们不随便杀人。”
白景在电话里笑了。徒弟这几天受到的挑衅他是一清二楚。祁玉玺不说,万玲玲也打电话告诉他了。
“师傅,您认不认识郭文荪?”
白景眯起眼睛:“怎么?有郭文荪的徒子徒孙?”
“有个人说他是郭文荪的孙子。”
白景不客气地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郭文荪如果来找你,直接废了就是。如果古能会的人敢不依不饶,师傅不介意去上京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祁玉玺:“师傅不回古武界很明智。”
白景笑了两声:“就现在古武界的这帮孙子,让师傅多看他们一眼都不配。安安,不要怕,师傅在你身后。你就是把古能会搅翻了天,有师傅在,他们也动不了你一根指头。”
祁玉玺:“有师傅在,我不怕。”
“哈哈哈……”白景笑得开怀,这话他爱听。他的徒弟,可以可劲儿的嚣张。捅破了天,也有他这个师傅顶着。
万玲玲7点就起来了,弟弟每天在学校受委屈,她睡觉也不踏实。出了卧室去厨房,路过客厅的时候她楞了下。走到茶几前,她眼里出现惊喜。
——姐,我晨练去了,你给我做早饭,想吃杂酱面。
安安什么时候过来的?想到弟弟昨天跟她说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万玲玲瞪了几秒纸条后露出狂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