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低低一笑,拓拔嘉誉很少见他笑,猛然一看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独孤纶漠然道:“眼不见为净。”
闻言,拓拔嘉誉使劲将独孤纶往后推去,独孤纶始料未及,后退了两步又被台阶给拌了下,打了个趔趄直接摔在了床上。
独孤纶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眼前漆黑一片,他的眩晕感还没有完全散去,只看见一个人影压了过来,接着唇瓣就被人狠狠地咬住了,霎时,独孤纶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唇上传来痛意,独孤纶才反应过来,慌得去推拓拔嘉誉,拓拔嘉誉理智全无,察觉到独孤纶的反抗之意后,心中怒气尤甚。
拓拔嘉誉按紧独孤纶的肩膀,抬脸看向独孤纶,目光中满是侵略性,声音狠厉又委屈:“独孤纶,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我不行?!”说完,都没给独孤纶说话的机会,径直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