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跑进了房间里,温玄纳闷儿,这是哭去了?
没一会儿,温白就跑出来了,温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温白伸出手,手里有一块鹰首令牌,温白道:“这是当年虞国人佩戴的令牌,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温玄神色复杂地看着温白:“你…耿耿于怀这么多年吗?”
“…我看着他死的,忘不了!”温白盯着手里的令牌道:“我要弄明白。”
“我同你一起去找季呈徵。”温玄说着,就站了起来。
温白连忙制止了他:“别啊,大哥,你是一军统帅,说到底,温家军还是要与御贤军保持些距离的,这要是传到太子耳朵了,不太好。”
温玄一想也是,对温白道:“那你当心。”
温白换了身衣服就去了江季白那里。进出江季白的地方,温白并没有随手敲门的习惯,甫一开门,温白就听见了江季白的声音。
“好,我会对外宣称将迎娶令妹。”
温白听到这句话,额角猛地一抽,同时,听到开门声的季呈徵和江季白也看了过来,温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该敲门的,但是自己被江季白的一句话搅得有些心神动荡,以至于愣在了原地,无所表示。
江季白先是诧异了一句:“温白?你押运粮食这么快?”
温白晕头晕脑地回应道:“嗯,挺快。”
说着,温白就走了过来,他捉住江季白的肩膀,左右查看了番,问道:“你没事吧?听说你中了埋伏,没受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