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岳迟疑问道:“那就坐以待毙吗?”
四下一阵沉默,眼下的确没什么办法,温玄就叫人各自回去了,只剩下了温白,江季白和顾延岳几人。
温玄转头看江季白:“你有法子了?”
“没法子,只能强攻。”江季白道。
顾延岳不解道:“世子刚刚为何不说?”
江季白如实道:“不知道有没有奸细。”
“你自己也说了,毫无胜算。”温白皱眉道。
江季白叹气道:“那也得把郢军先赶过河啊,不然等梅雨一到,我们只会更遭殃。”
“世子,我可以带军前去。”顾延岳道。
江季白摆了摆手:“我带军去…”
没等江季白把话说完,温白就抢先道:“我跟你一起。”
江季白淡淡道:“用不着。”
温白还要争辩什么,就被温玄按住了肩膀,温玄示意他闭嘴,对江季白道:“你继续。”
江季白继续道:“我会带军先破坏郢军在落月河东侧的防线,到时候还需要借温大人的观影一用。”
温玄点头道:“好说。”
江季白继续道:“敌人有备而来,防线被破坏,他们肯定会迅速反应过来,这就需要顾将军迅速带兵占领落月河沿侧,温大人坐守城内,预防变化。”
“我呢?”温白着急道。
江季白不咸不淡道:“你去接应粮草。”
“凭什么!”温白气不打一出来:“你怎么不去接应粮草?”
温玄差点笑出声,他安抚地拍了拍温白的肩膀,道:“粮草事关我们军队的生死存亡,交给你,我们放心。”
“少忽悠人了!”温白抖落温玄的手,不痛快道:“你们不就是怕我病发吗?之前没你们的时候,我照样从桑海打到霆灵城,现在…你们…你们竟然让我押运粮草,瞧不起谁呢!”
温玄凑近温白耳边道:“这也是江季白对你的保护,他为什么这样?不就是因为在意你吗?你们正在闹矛盾,你不得顺着他点儿?”
温白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可是江季白从始至终都没个正眼给他。
等会议结束,温白还没靠近江季白,江季白就被江允善拉走了,江允善在场,不好解释什么,温白只得作罢。
江季白正在等温白过来哄他,就被江允善拉走了,他略微有些不满:“阿姐,你干吗?”
“有人找。”江允善白了他一眼。
江季白莫名其妙道:“谁啊?”总不会是郢军吧。
“虞国人。”江允善言简意赅道。
江季白脚步顿了下:“什么?”
江允善拉着他:“总之,赶快回去。”
刚一进门,江季白就看见了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冲他施了个礼:“见过江衍世子。”
“阁下不必多礼。”江季白虚扶了下那位老者,客气道:“阁下如何称呼?”
“老朽姓王。”王响道。
王响,虞国丞相,太子季呈徵的老师,季呈徵囚禁虞帝,独揽大权,全是他暗中操持,江季白自然晓得。
他从善如流道:“原来是王老,季白不知,有失远迎。”
“世子客气了,老朽突然拜访,莫要打扰到世子才好。”王响还是说着场面话,不入主题,等待江季白先开口。
江季白不急不躁,笑道:“久闻王老大名,如今一见,是季白之幸。”你不提,我也不提。
王响欣赏地看着江季白:“世子玲珑心思,想必已经猜出老朽所来为何了吧?”
“先生身份尊贵,劳您大驾的事,季白也猜出了一二。”江季白不紧不慢道:“只是如今,御贤军被困在大雁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