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耸了耸肩膀,玩笑道:“行了,你怎么不是担心我跟江季白不能长久,就是担心我会立刻死掉?”
温玄突然抬手轻轻抱住了温白,他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轻声道:“不会有事的。”
温白愣了下,温玄很少有如此温情的时候,温白会心一笑:“那是自然。”
温玄松开温白,往江季白那边看了看,道:“他还要好一会儿,我们先回去吧。”
温白又看了眼江季白,点头:“好。”
大雁城刚刚被攻打下来,温玄和江季白忙着把各自的军队给安排好,温白又把各个军官的家属从霆灵城护送到了大雁城,城里的人口店铺什么的也要重新登记。
各有各的忙,江越想去找温玄道歉,几次三番的也没见着人,想着过几天还有庆功宴,总会见到,索性就去帮江季白去安置城民了。
江越来到了难民区,帮忙分发衣物,但江越自幼生在皇城,只会享福,不会干活。江允善觉得他手脚不利索,就打发他去四处转转,江越自知帮不上什么忙,就识趣地离开了。
江越在难民区转着,这里不仅有学堂,还有给女子授课的地方,女子也要听课?听什么?难不成也听《四书五经》?江越从后门闪了进去。
“为妇之道,当谨遵三从四德…”
刚刚坐稳,江越就听见了这样一通说辞,他伸长脖子往前面看了看,就看见了一个中年妇女站在最前面,义正言辞地说着:“他们大老爷们儿上阵杀敌,我们就更要替他们操持好家里…”
江越轻声对前面的一个少妇打听道:“姑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