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吧?”
温白笑道:“我放他们进来做生意,他们替我整治海防,划算得很。”
江季白调笑道:“若是你大哥,估计早就将他们一锅端了。”
温白也偷笑:“可不是嘛,得亏是我。”
“说你胖你就喘。”江季白说着就去掐温白的脸,温白往后躲了一下,顺势抓住了江季白的手,也就一直握在了手里。
温白道:“等他来,我介绍你们认识,酒井兄可有意思了,一大把年纪了非要跟我称兄道弟,对了,我还是他小儿子干爹呢。”
“酒井?这姓倒是闻所未闻。”江季白奇道。
温白笑道:“他们的姓都是这样,五花八门的。”
看两人言笑晏晏地说着话,温玄也不方便去打扰,故意落后了几步。
江越看着天上的雨越来越小,不由得暗骂了几声,他右手举着一把伞,左手里还拿着一把伞,看着议事堂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也整理了下仪态,对着熟悉的人点头微笑,有人问起,他就晃晃手中的伞,道貌岸然道:“本王来给本王大侄子送伞。”
温白和江季白同时看到了江越,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江季白打趣道:“小皇叔,幸好你来得早,要不雨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