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江季白好说歹说才把江越拖去了鹊先生的药庐,不过鹊先生不在,只有常修儒在晒草药,看见江越和江季白之后,打了个招呼:“王爷,世子。”
江季白道:“修儒兄,鹊前辈不在吗?”
“他出去了,晚些才回来,你们怎么了吗?”常修儒关切问道。
江季白使劲拽开江越拿手帕遮掩嘴角的手,道:“我小皇叔,嘴角磕着了。”
“哦?”常修儒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江越不自在地挪开了些脸。
江季白使劲推了他一下:“别动!”
常修儒笑道:“不碍事,不过王爷皮肤白,看起来就严重了些,我拿些药膏来吧。”
江季白也笑了笑:“麻烦你了,修儒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