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被这小子勾搭上了?
江允善满腹疑问,该不会两人以前就好上了吧,不然怎么会如此迅速?就知道!温白以前经常睡在阿衍那里,分明就是存心勾引,居心不良!江允善被自己的想法气的攥紧了茶杯,真是家门不幸!
夏侯离溪大病初愈需要静养,江季白打算把他送回江南。
江允善心情颇好,祸害能少一个是一个!
她大发慈悲地来送行,不冷不热道:“先生走好,仔细路上别发病,省得到时候阿衍再来怨我。”
听着跟悼词似的,夏侯离溪皮笑肉不笑:“郡主嘱咐的是,要不您同我一块上路?我瞧着世子也不太希望您留下来。”
江允善冷哼:“我就算回去,也不会同你一起。”说完,她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江季白把裹得跟粽子似的夏侯离溪送到马车上,他道:“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