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温白喜出望外,猫着腰偷偷观摩着,温玄的身法也在温白来后,若有若无地慢了下来,刚好对上温白偷学的速度。
而且,从那天起,练武堂的是桌上总是会摆着两三道小点心,小时候,温白不明白,温玄不吃就离开了,那多浪费了,那就只好自己吃了,不知道何时,温白渐渐明白了,那是某人给自己留的。
温白不自觉地笑了,意识里还有着温玄利落收剑的样子,眼前似乎也出现了温玄的身影,温白又笑了,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这个不就是温玄吗?
温白猛地坐了起来,抓住温玄的胳膊,不料扯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还不忘紧张温玄道:“大哥,你没事吧?”
温玄翻了个白眼:“担心你自个儿吧。”说着,轻轻扶好他,让他靠在墙上。
温白隐忍地皱着眉,虽然还是浑身疼,不过已经感觉好多了。
“我们没多少时间,现在我说你听着。”温玄轻轻捏了捏温白的肩膀:“一会儿他们会放你走,你就直接赶路回桑海,不要着急回来救我,我已把家主令给你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温家的家主。你一定要保住温家,拿下桑海。”
温白愕然。
温玄继续:“还有,你伤势恢复的不错,我不知道他们给你服用的是什么药,回去之后还得找人给你诊治一番,记住了吗?”
温白紧紧拽着温玄的胳膊,眼睛里满是慌张:“那你呢?你?”
“我不会有事的。”温玄静静道,他抬手拂去温白脸旁的碎发:“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
温白泪水夺眶而出,他忙别开脸,咬紧下唇道:“大哥,舅舅…没了。”
温玄动作一滞,脸色变得惨白。
他道:“今日我们所受之辱,他日…必全数归还。”
温玄思索片刻,忽然道:“你也可以离开。”
温白回头,怔怔地看着他。
温玄目光沉静:“远离是非,这些原本就与你无关,反而却连累了你。”
温白低声笑了下,他半带嘲讽半带无奈道:“温晏清。”
温玄蹙眉,臭小子!
“你这人有时很讨厌。”温白道:“自以为是,自命不凡。”
“我要如何是我自己事!”他突然抱住温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掉着,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会救你。”
“嗯。”温玄一愣,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信你。”
“我会护好温家!”
“嗯。”温玄语气平静:“我信。”
“我会救出玘儿!”
“嗯,我信。”
不久,进来一队人,他们把温白从头到尾的检查了遍,就把他送走了。
温玄看着温白不甘心地出去,再看着房门缓缓关上,无奈苦笑,再出去不知道要何时了。
弘道帝没有立刻去找温玄,而是等温白走了三天后才去了温玄屋子里,一如往常的语气:“人也走远了,现在可以把东西交出来了吧?”
温玄从袖袋里掏出了观影令,随手撂在了桌子上,不屑一顾道:“也就这么个东西,值得陛下如此大动干戈。”
弘道帝瞥了一眼观影令,一旁的连谌急忙会意,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递给弘道帝,弘道帝接了过来,仔细把玩着:“你没有骗朕?”
“臣何德何能?”温玄语气平平。
“呵!”弘道帝右手一松,观影令“啪嗒”掉在了地上,弘道帝随手抽过一旁侍卫的利剑,剑光一闪,观影令顿时成了两半。
温玄见状,目光一紧,警惕又不解地看向弘道帝,弘道帝面色和蔼:“朕说过,你的秉性朕了解,你怎会把观影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