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偷跑去参军,也苦了他了,熟读兵书多年,却不得施展抱负。”
“若我死了,你就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块令牌是可以指使剩下的常家军,真是可笑…想当年我十万铁骑征战南北,如今就只给修儒剩下了二百人,呵…”
温白颔首,低落道:“你是在交代后事吗?”
“我要是现在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常文政翻了个白眼。
温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这样说,我有点怕。”
“刚刚不怕?”常文政失笑问。
温白:“你活着就不怕了。”
“可是从始至终,你的处境都没有变化。”常文政语重心长道:“温白,人大多时候,都是败给了心中的恐惧。”
温白:“我还是怕。”
常文政回忆道:“我刚上战场时也怕,后来,怕着怕着就不怕了,习惯了。”
温白胡乱嗯了声。
常文政洒脱道:“现在才是交代后事,挺好了,我死后,将我的骨灰撒到边关,随便哪里,我得陪着我的弟兄们。”
温白嘴上没说,心里却道,你现在这样就是被你给坑的。弟兄啊,还是不要太多的好,一两个就行。
温白异常听话地点了点头。
“好啦!”常文政费力地直起了身子:“趁着敌人在休整,我们开始攻击吧,能逃出一个是一个…”
“你不要命了?”温白拉住常文政低吼道。
常文政铁骨铮铮道:“我戎马一生,你让我死在这里?”
温白眼光复杂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手。
适夜,月上枝头,只有山脚下的几簇火光噼里啪啦地烧着,山中寂静地有些不同寻常,直到一阵嘶吼声划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