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近乎残忍道:“我一家死的不清不楚,你凭什么死的明明白白?”
封崎错愕道:“你…要杀我?”
“杀你?”江季白俯视着封崎,一字一顿道:“就算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封崎蓦地笑了,他笑得断断续续的。吃力地扬起脖子,他失神地看着江季白腰间的玉佩:“你…知道吗?我想过…与你一起,咳咳…你可曾…有过半分…”
有过半分真心?
白温为他挡酒,为他抚琴,偶尔还会耍一下小脾气,白温布下一个个能让人看透的陷阱,偏偏…他自己还往里跳…
往昔的一幕幕在封崎眼前闪过,他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虽然他知道这小子别有用心,可在白温为他挡刀时,他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虽然知道这小子不会喜欢上他,可他还是萌生了与他就这样过下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