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他的好朋友,你打算如何?”
温白失语,他恍惚地想,江季白会这样吗?他意气风发的江季白回不来了吗?温白觉得胸口一阵钝痛。
“这两种情况,你都不好做。”温玄继续道:“他若萎靡不振,你没法令他重新振作;他若满心仇恨,自然也听不进去你的劝告。”
温白站在原地,眉心隆起了一块。
温玄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在温白耳边轻道:“还有一个法子。”
温白下意识地问:“什么?”
“你别管他了,总道你将他从囹圄楼救了出来,这么多年情分也算是还了,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各走各的,他萎靡不振也好,满心仇恨也罢,与你都无关了。”